为丰厚,但这毕竟是我的心意,我看着她自小长大,对她的喜好也许知道的更清楚些。待到你送亲出城那日,我让人驾着车在城外官道上侯着你,到时候你认清印信,便带着一同去吧。”
“为何要远远地避了开去?”秦亦明知故问道。
“她想必是不想见到我的吧,马上要嫁人了,别平白的惹她不开心。”尉迟晞的话里带着几分落寞。
秦亦此时简直有一种想起身抱住他的冲动,无论心性如何成熟稳重,本质上他都还是那个自己全心爱着的孩子。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秦亦只觉得每日忙得如陀螺一般,待到某日晚上忽然闲下来,没事做了,她怔怔地坐在书桌前,才想起来,一应事物都已经打点妥当,明日竟然就是送亲出城的日子。
因为是远嫁,所以不能如平常那般办婚事,依照惯例,齐渊铭去宫内迎亲,尉迟昕在宫门处辞别帝后,登上花轿,一路敲锣打鼓的抬到城门外,而后换上花车,待到齐国之后,再复换回花轿,抬入齐国王宫内完婚,自始至终新娘子脚不得落地。
秦亦只觉得自己有一种莫名的紧张,倒不是为着尉迟昑的远嫁,而是类似于大学里,组织了一场迎新晚会,忙了一个暑假,等到真的开始登台亮相的是偶,站在后台的那种紧张,有时候比上台的演员更甚。这是她在璟朝第一次主持大型的礼仪活动,所有的步骤她早已经烂熟于胸,齐渊铭何时到宫门、何时开戏、何时设宴、尉迟昑何时出来、何时辞别帝后……她不断地在心中回忆,所有的流程是否落实到人,此番她用的是负责制,每件事物全都分摊到人头,谁出了差错便找谁负责,今日的演练倒是十分成功,只是希望当日人多杂乱,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就这么胡思乱想地躺着,竟然也迷糊糊地睡着了,却梦见尉迟昑穿着凤冠霞帔,站在昭阳殿的殿门口,她抬手扯下盖头,大红的盖头随风飞舞而去,红的那么惨烈。再看她穿着鲜红的嫁衣,一脸惨白地对着自己喊:“秦亦,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秦亦吓得连连后退,但没退几步便被人拦住,回头一看竟是齐渊铭,他抓住自己的手腕,皮笑肉不笑地说:“秦亦啊秦亦,没想到啊,你当初花言巧语劝我不要娶公主,竟然是因为你二人有了奸情,想让我戴这顶绿帽子?你真是妄想!我也不能空手而回,既然不能娶她,便娶了你回去。”
秦亦在他的手下连连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尉迟昑还在身后一声声杜鹃啼血般地问:“你到底爱不爱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她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梦,这是做梦,但为什么手腕上的痛楚那么明显,却又无论如何也醒来。
她眼睛四处张望,却看到李铮正好从不远处路过,她高声喊着:“李铮,李铮,快来救我!”
李铮却一脸沉痛地道:“我应该早就知道,你的心不是为子能够满足的,你要的是官运亨通,你要的是平步青云,你要的是金钱权势……既然如此,眼下就有国主要娶你了,你还等什么,还犹豫什么,还不赶紧答应?”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秦亦想开口解释,却眼见李铮越走越远,瞬间便消失在视线里,而自己还在齐渊铭的手底下,被摇得如风中枯叶一般。
再朝另一面扭头,正好看到尉迟晞站在不远处盯着自己,来不及多想便叫:“殿下救我。”不料怎么喊他也不肯走近,定睛一瞧,他正满脸阴云地望着自己,眼神里俱是没有见过的冰冷和阴森。
“秦亦,妄我这么多年把你当兄弟一般,你竟然骗了我这么多年,把我当傻子一般耍弄于股掌之上,如今连李铮和齐渊铭都知道你是女子,而我却被蒙在鼓里。你放心,我会救你,我不但会就你,我还要娶你,我要你给我做正妃,他日我若是荣登大宝,你便是我朝母仪天下的皇后,你可满意这个地位?”尉迟晞笑得阴阳怪气,上前来伸手死死钳住她的另一只手,与齐渊铭撕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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