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分明就是在苏贵妃的宫里当差的,若是那个小宫女就是暮甲的妹妹,这岂不是说明,真正能够利用暮甲唯一弱点的人,竟然是苏贵妃!
可是,暮甲临死之前,分明说他是被太子胁迫的,还要让自己小心太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苏贵妃和五皇子在暗中设计,故意离间他们兄弟二人吗?
暮云深心中一片混乱,然而无论如何,他都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想到这里,他走了上去,厉色拦下了那施暴的大宫女。
“住手!”
“晋、晋王殿下!奴婢参见晋王殿下!”
大宫女吓了一跳,立刻跪在地上簌簌发抖起来,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偏偏遇到了晋王殿下。
“大胆,你们竟然敢在宫中动用私刑,信不信本王告到皇后那里去,让你们也尝尝刑狱司的滋味!”
“殿、殿下,是这个丫头自己犯了事儿,奴婢也不过是听命行事啊!求殿下开恩!”
“来人,把她拉下去!”暮云深懒得听那宫女解释,方才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心知肚明。倒是那恢复了自由之身的小宫女,在被松开之后,竟然不对他行礼,而是在草丛四周摸索起来。
“我的木牌,我的木牌——”
她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那是被瓷器随便划伤的,即使如此,她却好像根本觉察不到疼痛一般,血污之下的脸虽然看不清楚容颜,一双眼睛却是呆滞又麻木的仿佛失去了焦点。
“你找的是这个吧!”
看到暮云深手上的木牌,那小宫女眼中顿时浮现出一抹亮光,飞快地跑了过来从他手上抢过,珍惜地抱在怀里,噗通噗通地对着暮云深叩起头来。
“谢谢殿下,谢谢殿下,谢谢殿下……”
仿佛除了这几个字,她已经失去了言语一般。暮云深眼神一暗,沉声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这木牌,对你很重要吗?”
“回,回殿下,奴,奴婢香雪。这是、奴婢的哥哥、留给奴婢唯一的、东西,是奴婢的、护身符。谢谢殿下,帮奴婢找了回来,谢谢殿下,殿下你是好人……”
“来人,去一趟菡萏宫,就说苏贵妃这个宫女冲撞了本王,本王要带回去亲自处理,还请苏贵妃给本王一个面子。”
“是,殿下!”
“至于你——”暮云深的目光落在了形容狼狈的小宫女身上,“先跟本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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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安城。
早春的绿叶已经抽枝发芽,天气似乎也在渐渐回暖起来。东街的一处宅子里面,徐琰巴拉着手上的算盘,脸上的小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唉,这个月的银子比上个月少了整整五十两呢,要是这样下去,等到夏天咱们拨霞供难不成要关门了?”
谢歆玥抽出手上的书敲了一下徐琰的脑袋,惹得他哎呦哎呦地呼起痛来:“哥,你干嘛又打我?”
叫惯了谢歆玥哥,徐琰这称呼估计是永远都改不过来了,谢歆玥瞪了他一眼:“你个小财迷,夏天咱们还可以单独卖冷锅麻辣串,放心吧,保证关不了门的。”
“哥,你这么凶,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笑话,谁嫁不出去也不可能本小姐嫁不出去好不!赵家那凡是没成亲的男人,哪个对本小姐不是虎视眈眈,天天跑来献殷勤?别忘了本小姐还是郡守的义女,这身份这样貌,一堆男人追着好吧!”
谢歆玥斜睨了他一眼,这些垃圾本小姐看不上呢!徐琰被堵得无言以对,好半响才仿佛想到了什么,仰着小脑袋开口道:“你,你这么凶,小心云大哥以后不要你了!”
“琰哥儿,胡说什么呢!”端着菜进门的慧姑顿时急了,这死孩子,提谁不好偏偏提那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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