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这贵妃的封号都有可能不保!
“起儿,母妃发誓,绝对没有刻意针对过皇后,只是我之前的确是吩咐过闫女官准备了一些特制的蝶吻香,不过那是我用来对付那些小践人的。你也知道,自从你成年之后,没有了威胁,母后就再也没有去管那些女人的肚了。一定是有人利用此事,在故意陷害母妃!”
“也就是说,那些香料真的是母妃你安排人弄的?”暮云起握紧了拳头,心里顿时有了不详的预感,他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去探望皇后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林医在为皇后诊脉,他客套地问候了一下皇后的病情,还在林医的热情下看过一眼药方。
“糟了!”
有了林医的证词,他特意看过皇后的药方,香料坊的蝶吻香被母妃派人动过手脚,闫女官畏罪自杀,哪怕死无对证,可是在旁人眼里,他们就是明晃晃的幕后指使!
“苏贵妃,五皇殿下,陛下有旨,宣你们即刻去香料坊。”
就在苏贵妃和五皇心神不宁之际,兴帝身边的传旨监出现在了菡萏宫,这一下,是真的想躲也躲不过了。
“起儿,不用担心,母妃没做过此事,没有证据,再怎么怀疑也不可能将母妃定罪!我们苏家在朝廷上的地位,可不是谁都可以动摇的!你放心吧,母妃自有安排应对。”短暂的惊慌之后,苏贵妃迅速地恢复了镇定。她立刻吩咐了自己的贴身宫女几句,脸上丝毫没有担忧之se。
香料坊中,后宫四妃和诸位皇们几乎悉数到场,就连皇后都亲自撑着病体前来审问。苏贵妃和五皇刚刚进了大殿,就迎来了众人灼热的注视。两人对着兴帝和皇后行了一礼,兴帝却是面带怒se。
“苏妃,朕且问你,香料坊的闫女官,是否是你安排的人?”
“陛下,这闫女官乃是我父亲一个远方亲戚的女儿,当初她进宫,臣妾见她可怜,又好歹是隔了房的亲戚,便特意照拂了她一下,安排她在香料坊做事。只是这些年来,臣妾和她也没有经常联系,也不知道她可是犯了什么罪,竟然让陛下如此生气?”
“她在送给皇后的蝶吻香里面动了手脚,将含有麝香的香料送到了坤宁宫,害的皇后中毒。昨晚上,更是畏罪自杀,苏妃难道竟是不知情吗?”
兴帝微微眯起眼睛,心中颇有些震怒,且不说到底是不是苏妃给皇后下的毒,有一件事情却是可以肯定,苏妃定然和这些年来后宫嗣稀少一事tuo不了关系。他虽然因为苏妃的家世和容貌,也对她颇为*爱,然而一想起自己无辜落掉的几个孩,心里就膈应得慌。果然还是皇后贤惠大,从来不会有这样的蛇蝎心肠。
“陛下,那闫女官畏罪自杀,和臣妾有什么干系?臣妾冤枉啊!”苏贵妃就是一个政策,打死也不承认,本来就不是她做的,哪怕真是她安排,只要没有证据,就是陛下也奈何她不得。
“陛下,闫女官身边的小宫女招了!”就在这时,一个监走了进来,对着兴帝恭敬地禀告起来。
“是吗?让她进来!”楚皇后沉声开口,眼中闪过一抹厉se。
很快便有监拖着一个小宫女走了进来,那宫女跪在地上,身上满是鲜血淋漓的痕迹,不用逼问便已经战战兢兢地将一切道了出来。
“回禀陛下和皇后娘娘,这一切都是闫女官安排的。那些蝶吻香,也是闫女官吩咐奴婢亲自拿出来送到坤宁宫去的。奴婢是闫女官的亲侄女,所以她才会那么信任奴婢。闫女官曾经跟奴婢说过,以她的资历,本来是可以升到尚衣局的,只是因为一次失职造成了香料受chao,皇后娘娘查了出来,严惩了她。
自那以后,闫女官就对皇后娘娘心生怨恨,因为一直负责香料之事,闫女官对药理有些研究,所以这次皇后娘娘得病久而不愈,闫女官便觉得来了机会。岂料晋王殿下回来之后,送给了娘娘那佛珠,竟然觉察出了异常。闫女官自知一旦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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