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摇头拒绝,又补上了一句:“以后,千万别让赵兄弟喝酒了啊!”
“郭公,哎,哎——”慧姑还没说完,郭玉仁便已经吩咐车夫回走,人影都不见了。她无奈地笑了笑,对着门内喊了起来:“琰哥儿,快过来帮帮忙。”
谢歆玥闹够了之后,便进入了香甜的梦乡,自然不知道自己折腾了某人发誓再也不让她喝酒了。
翔安城,赵府。
“大夫,麻烦你给看看吧!”
“不行,你们都让开,再多的钱我也不治!我说你们赵家的人真是欺人甚了,这花柳病可是会传染的,而且无药可医!你们是想害死老夫吗?”
赵铭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混乱的场面,他赶紧上前拱了拱手:“大夫,真是对不住了,听说你是翔安城有名的神医,家父的病实在是不轻,只有找您这样的高手才能有希望。还请你担待一些,给家父再看看吧!”
“别别别,老夫可不是什么神医,你们这赵家以后找大夫那也千万别找我了!老夫才疏浅,医术平平,实在是治不好这花柳病。倒是听说柳巷那边有个非疑难杂症不知的神医,你们去那儿找吧!”
老大夫仿佛屁股后面有狼追一样,老迈的身体迈着矫健的步伐飞快地跑了。赵铭叹了口气,问了问伺候的下人:“老爷最近怎么样了?”
“回少爷,老爷现在身上长出了好些斑斑点点的东西,实在是骇人得紧!”
下人心里也害怕啊,万一他也被传染上了怎么办?偏偏卖身契都握在主身上,只能战战兢兢地伺候了。再加上老爷脾气越来越坏,每天不是骂人就是摔东西,他都快要顶不住了。
“大少爷,要不再去找那个神医来看看吧!小的听说郡守大人家的xiaojie就是被柳巷的神医给治好的,还送了锦旗,说不定老爷也有希望呢!”
刚刚说完,主院那边便传来了一阵叫骂声。
“老大,你这个不孝!赶紧给我请大夫过来!要是你老我出了什么事情,你也别想继续坐稳这家主之位!”
“哐当——”
“噼里啪啦——”
才被郡守府赶出来的赵铭心情自然不怎么好,现在又遇到了这种事情,脸上的怒气都要兜不住了。
“大少爷,最近这几天少爷经常去看望老爷,背地里说你的坏话呢。”
赵铭的生母早逝,虽然是嫡长,依他父亲*的个xing,庶出的儿自然也不少。自从得了花柳病,那些原本缠着他的姨娘们纷纷退避舍,别的儿们就更别说了。唯有这个老,不服他继承了家主之位,竟然有那份胆量到老爹面前献殷勤。
商铺里面的事多,每天忙里忙外,赵铭也没时间去看自己的爹了。不过,他爹虽然因病不再是家主,家主的令牌和历代的账册还在他那里呢,若是老真的说动了,难保他这家主之位不会被夺走。
“来人,备车!”
如今全城的大夫他几乎都请遍了,都是束手无策,如今,也只有这个柳巷的神医,也许会有希望吧。
“不好意思,神医从昨天开始,就已经不再接待病人了。马上就要过年了,这位公恐怕也知道,年节的时候最是讲究,可不能沾染上了什么晦气。要想看诊,请年后初八那天再来排队吧!”
徐琰一本正经地开口,指了指门口贴出来的告示,噗通一声就关上了门,将一脸呆滞的赵铭拒之门外。
如今翔安城的乞丐们都被安排到车行工作了,吃得饱穿得暖,自然没什么人生病。所以,从昨天开始,谢歆玥的义诊都结束了,她也是人,逢年过节的,怎么也得给自己放假吧。
天气越来越冷了,幸好今年谢歆玥狠狠地宰了几个土豪,郡守府那边更是送来了价值不菲的皮毛,这个年节过的分外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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