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觉得不平,有些人怎么就能事事顺遂呢。丈夫专心,儿女省心,好似一丁点的忧愁都无法沾边,这样的人天生就是来讨人厌的。
她一出现,衬托的别人都成了渣渣。
嘉王妃跟逸王妃都是有孕的人,酒席过半就告辞了,今日她们能来当真是给足了面子,徽瑜亲自送了出去,看着上了车这才折返回来。这边刚回来,就听到诚哥儿在他娘跟前告状,众人哄笑连连,徽瑜心里明白大约诚哥儿被自家儿子给坑了,一时气愤来诉委屈。
说起来,她儿子挖坑坑人的本事真是见风就长,有时候就连她不注意都掉进去过。
这孩子理论思维特别的强,经常会在别不注意的点挖个坑。不枉是喜欢鲁班锁这样玩具,而且是两岁就玩腻的娃,坑人的本事都是带着智商上的碾压来的。
徽瑜其实也很奇怪儿子为什么会这样的性子,不过古时有甘罗十二为相,自家儿子其实也不算是太逆天的,每每这样安慰自己,也是能自我催眠的,免得把儿子当怪物。
诚哥儿很聪明,但是这孩子性子直不拐弯,遇上誉哥儿这样理论思维强又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娃,就比较悲催了。
在诚哥儿愤愤中,宴席也接近尾声,昭姐儿又跑来把诚哥儿叫走了。诚哥儿这孩子不记仇,刚才还在告状,转眼又跟着昭姐儿玩耍去了,真是个直性子,叫人喜欢得很。
用过饭,喝过茶,徽瑜带着杨侧妃将客人一一送走,今日宴请大多是杨侧妃操办的,徽瑜愿意给她脸面在人前露脸,所以特意让她跟她一起送客,这样的殊荣也算是独一份。将客人送走,徽瑜就嘱咐杨侧妃四处看看有没有疏漏的,自己则回了正院,董二夫人她们她特意留下来再说会儿话的。
先换了沉重的大衣裳,轻软的家常衣衫让徽瑜松口气,笑着打起帘子进了内室,吉小翠正在跟燕亿白还有董二夫人将江苏的趣事,看到徽瑜进来了忙给她让个座。
“自家人随意坐,何须这般的客套。”徽瑜将吉小翠按回去,又让人重新上了茶点,挥退伺候的丫头,她们这才自在说话。
“我瞧着你怎么瘦了许多,没好好吃饭?”吉小翠性子直,跟徽瑜又是亲姑嫂,两人相处也算是很融洽,说话就直来直去的。
徽瑜抿了口茶,这才说道:“年后事情多,这个生辰,那个开宴,好多推不开,忙了点。”
作为一府王妃,应付的人实在是多,徽瑜这样讲也是实情。
董二夫人就道:“也别委屈自己,不愿意去的就送过礼物去,谁还能面面周到的。”她疼女儿,看女儿操劳就难过。
燕亿白看着徽瑜苦笑,就缓口说道:“别人家的也还罢了,王妃只怕是忙的都是皇家的事儿,推不得的。”
徽瑜就笑了,“没事,眼看着天要热起来。胃口不太好,娘不用担心我。”给大家斟了茶,徽瑜又问了吉小翠江苏那边的事情,知道夫妻二人都过得还算是不错,就是想儿子。最后徽瑜看着燕亿白还是问了问董婉的事情,这里没外人,徽瑜也没避讳。
燕亿白倒也不意外,知道徽瑜可能会趁这个机会问一声的,沉沉思绪这才说道:“宁王妃将侧妃请回京其实打得什么主意家里都清楚得很,公公跟相公倒是不为所动,就是婆婆……”她婆婆很是闹腾一番,家里有些日子很不肃静。
这事情在徽瑜预料之内,毫不意外,“那董侧妃可有回娘家?”
“年后有回去。”出嫁女年后回娘家这是惯例,董婉怎么可能不回去。“不过侧妃提都没提这事儿,她不提我们自也没问。”燕亿白觉得这事儿也为难,不过董婉自己不提他们才松口气。
董二夫人就冷笑一声,“提了又能如何?其实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这件事情压根就没有缓和的余地。我虽然没有大谋略,可是有一点也知道,宁王妃生了嫡子,侧妃的庶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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