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将打压信国公府作为换取皇帝欢心的举动,那么跟随宁王的人,都会感觉到不安全,也许就会从此离心。姬夫晏这样做瞧着愚蠢透了,其实也未必不是置于死地而后生。如果他保住了信国公,那么跟对宁王的人势必会对他忠心到底。就算是皇上现在一时间对宁王厌恶,但是宁王毕竟是皇帝这么多年最*爱的儿子,父子见面多说几句,其实事情也就过去了,关键是这个坎儿你怎么选择度过。
宁王是在拿着几十年的父子情分赌一个锦绣未来。
这一点姬亓玉跟徽瑜细细一想都想到了,接下来还是要看皇帝怎么做了。
第一日,皇上没见宁王。
第二日,皇上依旧未见宁王。
第三日,宁王跪晕在殿门前,德妃被发跣足给儿子求情,往昔光鲜亮丽的德妃,一身麻布素衣,披着头发,赤着足跪在殿前,任是谁看到了,都会心生感叹。
果然,皇帝见了宁王。
徽瑜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心里竟然十分的平静,丝毫没有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奇怪的或者是意外的。如果皇帝真的就此放弃宁王,徽瑜反倒觉得宁王这个原文男主也太没用了,有个亲娘在,果然也是极大的靠山,宁王赢了。
宁王是被抬进大殿的,连跪几日,据说膝盖都要跪烂了,皇帝见了不忍直视,心生愧意,竟然留了宁王在大殿治伤住了*。
在此之后,信国公禁足被解除了,之前被皇帝撤了的职位虽然没有全部复原,但是最紧要的还是还给他了。内廷府的事情,忽然又成为众人焦点所在。
瓷器供应商的事情该怎么解决?
皇帝没有指示,醇王这回真的急疯了,居然赖在嘉王府不走,被嘉王架着带他去见了肃王,据闻肃王很是发了一顿脾气,将醇王从里到外贬了一顿。
然后,醇王眼角带着淤青去内廷府上差,然后就表明瓷器供应商选拔将会在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下进行,会让所有人亲眼见证下进行。
公开摆擂台选拔。
乌博易让人带话进来,问徽瑜这件事情怎么处置。
徽瑜跟姬亓玉商议一番,姬亓玉最后讲道:“一切顺其自然,不可太过着痕。”
信国公才在坑里摔了一跤,傻子才会重复他的路再摔一次。
这次姬亓玉的意思是让齐启凭真本事杀出一条路,胜了就胜了,败了就败了。
所有的博弈全都摆在了明面上,那么做任何手脚都有可能被拆穿,所以索性什么都不做。徽瑜觉得姬亓玉这样的处置其实也不错,毕竟现在形势不同,所以这样选择才是最正确的。
徽瑜就让人给乌博易传了话,至于齐启会怎么想,她真的是没有办法了。齐启跟齐衡之间的兄弟恩怨,家族恩怨,徽瑜压根不能插手,能做的就是辅助罢了。如果打着靖王府的名义替齐启整顿家族恩怨,这样的把柄落在别人的手里,那就成了靖王仗势欺人,这样的名声可真不好。
“就是可惜了齐启,不然这次是个挺好的复仇的机会。”徽瑜叹口气,“不过这也没办法,运气不好。”谁让皇帝抽风的整顿信国公来着。
听到齐启的名字,姬亓玉的眼神就微微一闪,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对他的事情还是挺了解的。”
徽瑜没从这平静的语气中感觉到什么,顺口回答道:“一开始说不上了解,后来大家要合作就让人查了查,齐启的品行还是可以的,不然我可不想跟一头白眼狼合作。”
姬亓玉心里就舒服多了,看着她一字一字的说道:“以后这些事情交给乌博易去做就是。”一句话将将潜在的情敌打发得远远地,这才是高手。
徽瑜自己不可能整日见外男,不觉得姬亓玉这样讲有什么不对劲的,就笑着说道:“这个自然,我一个内宅女子岂能随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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