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尽过父亲之责,虽然天家无父子,可是别的兄弟却总比我幸运得多。纵然我一再忍耐,可是若每次牺牲的总是我一个,我也便不能坐那愚孝之人。我想要的从来都不多,可是在皇家却是奢侈的妄想。若他想将我最后仅有的东西也拿走,你说我该怎么办?”他自然是要拼死相护的。
徽瑜心里咯噔一声,看着姬亓玉,却再也讲不出一个字了。
晗妃娘娘的宴会邀请了所有到达边塞的夫人们,徽瑜一早就准备起来,姬亓玉依旧天没亮便去了皇帝的大帐,她用过早饭换上得体优雅的衣裳,带上雪莹雪琪缓步出了帐篷。清晨的草原带着青草的香气,外面到处都是来回忙碌的侍卫奴仆,热闹的气息瞬间就弥漫上来。
“真巧,靖王妃出来散步?”
徽瑜看着挡在她面前的忽兰公主,今儿个的忽兰公主换了一身胭脂色的长裙,头上的发饰镶嵌着五彩斑斓的宝石在阳光下耀眼生辉。
“忽兰公主,果然巧的很。”徽瑜笑了笑看着她,看来她是早就等在这里的。
“有没有兴趣跟我说两句话?”忽兰公主面上没什么笑容,那浑身傲然的气势却是丝毫不减,一如那天初见。
徽瑜面色沉静,心里猜不透忽兰这个时候拦住她是要做什么,“公主请讲就是。”
“你跟我来,就我们两个。”
这样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口气,徽瑜心里还是有些好笑,心思电转间,还是点头允了,让雪琪雪莹候着,她跟着忽兰拐过搭帐篷往后面的草地走去。靖王的帐篷搭建的十分的宽阔,走到帐篷后面,两人娇小的身形都被帐篷遮挡住,若不是有心往后面看一眼,是不会发现这两人的存在。
是个很好的地方。
徽瑜立住脚,看着身旁的忽兰,“公主有话直说吧,我稍后还要去晗妃娘娘的大帐,没有太多的空闲。”
“就怕你没命去了。”忽兰话音一落,手中忽然多出一把极其锋锐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徽瑜的心口刺来。
徽瑜没想到对方上来居然就是要命的招式,虽然她早就有了防范,但是还是吃了一惊。徽瑜嫁给姬亓玉之后,这几年来生活算得平静好久不曾动武,可是隐藏在身体内的潜意识反应却还没有失灵,只见她身子微侧堪堪避过匕首,右手同时抓向忽兰的手腕,脚尖也在同一时刻踢向了她的膝盖处。徽瑜没有华美的招式,确有致命的威力。
那忽兰却是毫不意外徽瑜会还手,手腕一个灵巧的闪移躲开徽瑜的招式,同时脚尖一点身子轻轻旋转,徽瑜脚下也踢了空。
两人面对面,复又对峙。
“没想到传闻果然是真的,靖王妃居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徽瑜轻轻弹弹指甲,“所以公主可要想好了,你若真的进入靖王府,我会有一百种办法让你死的悄无声息没有丝毫的把柄落于人手。”说着同时展开左手手心。
忽兰看着徽瑜手心中的耳环,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耳垂,那里早已经空空。她竟没感觉到董徽瑜是什么时候摘下了自己的耳环,这女人……
徽瑜将耳环抛还给忽兰,面上的笑容依旧如方才柔和,轻缓,似这晨曦的阳光。
“不过区区一个耳环,是我大意才让你得逞,你以为恐吓我两句,就能让我知难而退?”忽兰神色有些不好,暗示很快的就镇定下来,定着徽瑜言语犀利咄咄逼人。
“如果那样的话,你也就不会是被人追逐的忽兰公主了。”徽瑜缓缓的说道,“你进不进靖王府,对我而言,算不上什么大事。不过是后院多了一个摆设的美人儿,可惜对你而言却是大好年华空抛却,当真是可惜至极。”
“你当我的族人,我的父亲是死人吗?”
“自然不能,可是如果我能给你父亲高于你幸福的利益,你猜结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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