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信国公夫人母子重新坐下后,屋子里僵持的气氛微微缓和了些。定国公夫人就抬头看了自己母亲一眼,心里却有些得意,反正不管嫂子怎么样都还是不能忤逆婆婆的。
甘太夫人看了女儿一眼,然后又看着儿媳妇说道:“你是铁了心要让那妾室把孩子生下来?”其实她也有几分犹豫,毕竟楚婧进门这么多年一直没消息,若是真的不能生育,岂不是耽搁了夏家的香火?只是她不愿意因为这个跟女儿闹得不和气。
伺候了婆婆半辈子,信国公夫人很是明白她婆婆的秉性,不过就是既怀疑楚婧不能生育又不愿意得罪了女儿母女失和。想要妾室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却是要她开这个口,得罪人的事情都让她干了。
“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庶长子这个说法也太早了些,若是生个女儿不过是多个庶女罢了。”信国公夫人缓缓的说道,“而且毕竟是条生命,若是一碗汤灌下去,一条生命就这么没有了,也是造了杀孽,心中何安?不说别人,就说老爷的庶子庶女我可有伤过一个?青芙也好,林哥儿也好,哪一个不是平平安安长大的?”
听到信国公夫人这话,就连信国公的神色都缓和了几分,别的不说他这夫人至少待庶出的孩子还是不错的。想起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又想起女儿跟儿子的委屈,信国公一时间脸上也火辣辣的,可是这件事情又有妹子在逼着,哎,他也难。
太夫人没说话,信国公也没开口,令国公夫人就有些着急,正要开口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的嫂子又说道:“自从儿媳妇进了这个门,这四五年来我可有让她立过规矩?可有让她端茶递水盛饭更衣孝顺我这个婆婆?不管她什么时候想要回娘家我可曾阻拦过一次?小两口吵架哪一次我不是把善长骂一顿的?这么多年她无孕我可曾往她房里塞过丫头妾室给她添堵?在太夫人眼里,在老爷眼里,小姑是他们疼爱的人,所以不舍得你受委屈,连带着儿媳妇都在婆家我行我素。太夫人不能做这个恶人,老爷不能做这个恶人,因为他们对小姑是真的疼爱。可是我不能,我不能让夏家的香火在善长这里断了,妾室是我安排过去的,是我让善长非去不可的,香火传承夏家子嗣这座大山压在我身上,我不能对不起夏家的列祖列宗!小姑要是怨恨只管怨恨我好了,哪怕是以后都不跟我来往也随你的意。于情来讲,我对得住小姑,你女儿进了我家的门我是怎么待她的,满府里这么多双眼睛哪个看不到?于理来讲,我要对得住小姑就对不住夏家的列祖列宗,所以我只能对不住小姑了。”说到这里信国公夫人看着信国公,“若是因此老爷跟我生分,厌了我,恼怒我,甚至于以后都不愿意瞧我一眼,亦或者跟我一刀两断,那都随你得意了。若是太夫人因此迁怒于我,我也只能说这么多年我克尽儿媳之责,孝敬父母,相夫教子,掌管中馈,对夏家尽我之力,我问心无愧。”
令国公夫人几次插话都没能成功,她自然知道自己女儿做的很多地方都是不对的。但是不过是仗着在自己娘家有娘跟哥哥护着,所以才会这般无所顾忌罢了。她这个嫂子素来嘴角厉害,说出的话都是夹着刀锋的,字里行间就把她们母女给死死的定住了罪名,气得她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脸都绿了。
“哥,娘!”令国公夫人气急败坏的喊了一声,“婧儿至今无孕,怎么也不问问善长一个月能在她屋子里几回,嫂子说得好听,难不成院子里的那些通房妾室都真的是摆设不成?”
夏善长这下子真的是生气了,也顾不得别的就说道:“岳母,要不是楚婧性子强势,每次我去她哪里,不是冷眼嘲笑,就是恶言讥讽,我就算是泥捏的也还有三分土性呢。若不是我娘几次三番的劝着我,这媳妇我早就不想要了!”说着压在肚子里的那股子恶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般,一下子都吐了出来,“若不是爹娘跟祖母劝我,谁愿意娶个毫无妇德之人,岳母可别说选秀的时候那些传言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不然的话令国公府的嫡长女怎么就会被送出了宫。男子汉大丈夫,谁愿意头顶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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