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操点心吧,你觉得以夏昭仪的心性没有把握她敢出来?”姬亓玉反而觉得夏昭仪这个时候跟着皇帝出来赏灯,同行人之中还有德妃,这事儿就透着那么几分诡异。生怕徽瑜又要管闲事,就郑重的说道:“宫里的事,就算是天捅个窟窿也别插手,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徽瑜被姬亓玉这么一脸严肃的告诫还真的吓了一跳,“这么严肃,吓我一跳。”顿了顿说道:“我又不是傻子,我知道。”
“知道就成,你别总替别人着急,先想想自己。”姬亓玉慢慢的引导徽瑜,“夏迎白不是蠢人,德妃也不是傻子,这两人纯属巧合凑在一起也好,还是互相算计也好,那都是她们自己的事情。你就是想要伸手,只怕也没这个人脉,反而会把你自己陷进去。”
她真的懂,就是……担心而已。
瞧着姬亓玉不厌其烦的跟她解释这里面的事情,一脸担心她热血上头替人冲锋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爱,果然是真爱吧,不然高冷男神化身碎碎念的小唠叨,这画风绝壁歪了。
直到徽瑜郑重其事的答应他不会胡来,姬亓玉这才缓口气,“上元节你就别出门了,想要赏灯我让人在园子里挂上,随你赏。”他是怕外面不太平,别人哪斗得你死我活不要紧,可别殃及他家这个不省心的他就知足了。
姬亓玉还真怕徽瑜闹着要上街,提前两三天府里面的工匠就开始忙着扎灯,各式各样的灯全都画了样子送到了徽瑜的桌上,只要她喜欢的都做出来挂到园子里。姬亓玉这样的行动力真是让她傻眼了,是不是有点太郑重其事了……
姬亓玉却把这事儿当成大事来办,上元节那天皇上御驾驾临御街赏花灯,他们这些人自然是要跟随的。这时他跟徽瑜成亲后第一个上元节,她有孕不能出门难免有些遗憾,索性就在自己王府的后花园里挂上灯,到时候他找个机会提前回来就带着她去赏灯,也算是稍稍弥补这个遗憾了。
正因为有这个想法,这几日姬亓玉亲自执笔画了不少的花灯图案,让工匠们连夜赶出来。徽瑜在一旁看着真是囧啊,其实真的无所谓了,但是看着姬亓玉这么煞有介事就是为了让她能赏灯,这份心意就让她把所有的话咽了回去。打起精神还陪着他花了几个样子,难得夫妻同乐,倒也是个好消遣。
姬亓玉自己画出来的,跟徽瑜两人一起画的,还有工匠们费尽心思供上来的,只是灯的图案就厚厚的一摞,等到姬亓玉一一看过批下去,徽瑜都已经不耐烦的去玩别的了。整日都是看这些花样,眼睛都花了。
到了上元节那天,徽瑜早早的就醒了,因为姬亓玉要进宫,所以特意让丫头喊她早点起床。
“你别起了,天冷再睡会儿。”姬亓玉又把徽瑜按了回去,自己伸手拿过衣裳穿上,又道:“天还没亮呢,你起来做什么?在家乖乖的,我早点回来陪你赏灯。”
跟哄小狗一样的语气,让徽瑜听的满脸黑线,她没这么不懂事吧。
她只好在姬亓玉十分热切的眼神里又躺了回去,侧着身看着姬亓玉穿衣。其实姬亓玉偏爱宽松的衣衫,总爱穿个广袖长袍,在他身上就特有范,徽瑜特别着迷。但是进宫就要穿王爷冠衣,就另有一种威武之气,只是姬亓玉面相太过于完美,穿上这朱色居多织金盘龙的衣服总有种妖孽的气息。让小姑娘看到了,估计魂都勾没了。
哼!
看着徽瑜跟哈巴狗一样的眼神凝视着自己,姬亓玉弯下腰,贴着她的鼻梁轻吻一下,“我吩咐厨房给你炖上爱喝的汤,你多睡会儿,我尽量早回来。”
徽瑜望着姬亓玉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她的男人就是帅,婆婆妈妈的样子更帅!
看着徽瑜乖巧的应了,姬亓玉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徽瑜平躺在床上,望着帐子上瓜瓞绵延的花样,总觉得最近的画风有点不对。她其实是跟很会照顾自己,很强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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