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都未必能免了,她能行?
“到时候我提前跟娘娘打声招呼,抱个病躲过去就成了,所以这几个月就不要出门。”姬亓玉看着她说道。
是不能出门,要不年前还活蹦乱跳的四处走呢,过年行礼磕头的时候你缩了称病,鬼才信呢。
“你真好。”徽瑜这下是真的开心了,只要想想大过年的不用挨冻受累的去凤栖宫前跪着磕头,也不用看别人阴阳怪气的脸,更不用担心不小心就出个意外,只需要安安稳稳的在府里等着生孩就成,徽瑜真是觉得不要幸福的赶脚。
看着徽瑜开心的样。姬亓玉就觉得有些好笑,拍拍她说道:“这会儿不醋了?”
徽瑜白了他一眼,就算醋也不能说,不过她才会煞风景呢,笑米米的道过谢,就开口说道:“这下好了,我都发愁,这要是过年挺着大肚进宫还要磕头行礼,也不知道能不能挺下来。”皇家儿媳妇不好当,平常看着体面,但是一遇到这种重大节庆的日里,一跪一行礼就是几个时辰内,体力差的真的抗不过去。
过年还有忌讳,是不会轻易请医诊脉,这预示着来年一念都要病歪歪的。宫里什么都讲究个喜庆,除非你要病死了,不然都要硬扛着,能不请医就不请。不然皇帝知道了,就觉得你这个人没福气,大过年的就看医生,以后肯定冷落你,谁还喜欢个这么晦气的妃。这积年下来,慢慢的就成了一个不能宣之于口约定成俗的规矩。
徽瑜不想为难自己,但是又不能自己一个人跟宫里的规矩硬抗,还想着过年的时候只怕要辛苦一些,没想到姬亓玉就把这事儿给办了。想到这里,她就抬头看着他,“会不会给你添麻烦?”毕竟要是被人知道了,不是好事情。
“你当别人都是傻,一看你病了,又是这个时候,肯定是猜都猜到了。”
徽瑜就脸一白,“那岂不是成了欺君?”这个罪名最令人蛋疼。
“所以你尽量不要出去。”姬亓玉瞧着徽瑜如临大敌的样,失笑出声,“也不是多大的事儿,皇上还能盯着儿家的后院不成?只要这事儿娘娘知道恩准就成了。过年事情一堆一堆的,皇上才没时间盯着你一个王妃呢。”
徽瑜脸就黑了黑,她分明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姬亓玉故意曲解也是宽她的心,她就不跟他计较了。
“只要没事就成,我就怕给你惹麻烦。”现在宁王还跟他打擂台呢,这要是成了把柄对他可不利。
“这有什么,要是爷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了,才窝囊呢。”姬亓玉霸气的说道。
瞧着他那副天下任我行霸气侧漏的模样,徽瑜就笑了,想想也是的确能行的通。过年前后夏冰玉的产期也要到了,到时候肯定也是跟皇后娘娘告病留在家里。只要宁王一系的人不找别扭,基本上就能安然过了。
徽瑜想着这事儿能行的通,压在头顶上的阴影就没了,瞬间就快活起来。
“那也是,女人嫁汉,就是要嫁个能护得了自己的人,不然还有什么意思。”徽瑜喜滋滋的回道。
姬亓玉一时无语,这话听着不对味,不过一时间也挑不出错来,难道是他听的方式不对?
外面的事情都是姬亓玉给揽过去了,一点也不让徽瑜操心,家里的事情有尤嬷嬷跟钟妈妈料理,她就做个甩手掌柜,大事上掌掌眼就成,于是就成了吃了睡,睡了吃,猪一样的模式过日。
徽瑜有孕后,一开始府里还的确是有点风波,大家都睁大眼睛大量着看看王爷先去谁那里。结果这都一两个月了,日日扎根在正院、书房两点之间,王府里那点沸腾的小心思就慢慢地冷却下来,顿时一片沉寂。
徽瑜挺满意现在的状况,王府里不是没有心思的,但是一来姬亓玉有洁癖,侧妃妾室都瞧不上,跟不要说那些丫头,更是眼尾都不扫一眼。第一次,徽瑜觉得洁癖这个东西真可爱,她决定一辈不讨厌姬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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