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瑜就做出一副诚恳的样子,丝毫都没考虑就说道:“我进宫后凤栖宫请安的人都散了,不过听说夏昭仪听到大姐姐母子出事的消息后直接晕了,至于旁人我就不知道了。”
夏昭仪晕了?
大老爷嗤笑一声,“也不知道做戏给谁看呢。”
徽瑜听着大老爷对夏昭仪的鄙视,却不肯在嘴上多说一句,只是说起别的,“这件事情是宁王府的私事,我是董家的女儿倒是无妨,但是靖王府却不能掺和进来。”
听着徽瑜的话,大老爷落在徽瑜身上的眼神就微微一变,“瑜丫头这是什么意思?”
徽瑜就笑了,看着大老爷说道:“大伯父,您说我能有什么意思。我跟大姐姐是姐妹,她出事我搭把手这是姐妹情分。可是大伯父也知道,因为南方海运的事情,不管是信国公府还是宁王爷都对我家王爷颇有怨言,要是王爷这个时候出面,指不定会出什么流言。在这样的时候,王爷还是要跟这件事情划清界限的好。说句不好听的,要是王爷想要摘清楚自己,便是连我这个王妃都不好在这个时候跟娘家多往来。还不是因为海运的事情闹得,这件事情王爷纯属倒霉,皇上吩咐下来的差事,王爷还能抗旨?信国公府自己做的那龌龊事被揭发,又跟王爷有什么关系?可是他们就是把我家王爷视为眼中钉,简直就是愚蠢。更何况我从宫里出来先回了王府,王爷知道我要回娘家还让我给大伯父跟大哥哥捎句话,让你们别太冲动,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行,未必就要现在做个了断。王爷本来要跟着来的,是我给挡了,大伯父跟大哥哥要是责怪就怪我吧。”
“你这孩子,我怎么会怪你,王爷能做到这一点我们也很感激了。”大老爷长叹口气,本来朝中还算平静,但是南方海运的事情就像是平静的湖面投进了巨石一般,处处都是暗涌,就连他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应付,更不要说手里没什么实权,背后无人撑腰的靖王想要兜住这一摊子烂事了。
“多谢大伯父体谅。”徽瑜面带感激,就带着抱怨的口气说道:“盐务的事情我家王爷费了多少心,用了多少力,耗费了几年功夫才整顿出来,结果给别人摘了果子。现在海运的事情,谁不知道这件事情难办,人人躲着不肯得罪人,可是皇上又把这差事仍给了王爷,想着都让人觉得心寒。宁王本就是皇上最喜爱的皇子,这要是我家王爷掺和宁王府的事情……呵呵,还不知道皇上会怎么看呢。大伯父跟大哥哥能谅解,我跟王爷都是感激的。”
“靖王爷不容易。”大老爷显然是感受颇深,南方海运的事情信国公府做的十分的隐秘,市面上金银被搜刮的事儿不是没有人察觉,只是没有人会想到会是信国公府跟宁王做的手脚,更没想到这批金银都去了南方。这件事情被揭出来的时候,多少人都吃了一惊,就连皇上这么宠爱宁王都训斥了信国公发落了他。要不是信国公一口咬定这件事情宁王不知情,说不定皇上盛怒之下,连宁王都要吃挂落。
这件事情相当棘手,这件差事就连他都要躲着,章首辅这个老狐狸直接就称病不上朝,昭国公跟令国公一个摔了马脚崴了肿的馒头大,另一个家里老封君病重在床前当孝子,大老爷也想找个借口溜之大吉的时候,皇上直接钦点了靖王出马。大约皇上也看出来了,这般朝臣个个都不想接这差事,做皇帝的又不能逼着朝臣去干,明君的称号岂不是笑话?大约靖王之前盐务做的很不错,皇上只得又把靖王提溜出来了。
满朝文武都给靖王点根蜡。
徽瑜听着这话眼眶就红了,捏着帕子拭泪,“别人哪有他这么倒霉的,这好事轮不到,倒霉事就跑不了。算了不说这些了,还是说说大姐姐的事儿吧。大伯父,这件事情您打算怎么办?既然是有内鬼通外祟,要是这次不能解决好,将来大姐姐就算是回了宁王府只怕也不是善事。”徽瑜到底没直接说出皇后的意思,转着弯的把这件事情提一下,“我想着既然这件事情已经通到了宫里面,皇后娘娘又是最公正的人,肯定会过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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