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热情如火的让人招架不住。
的确是有点招架不住,徽瑜这身子才十五周岁,加上虚岁才十六,可姬亓玉却比她大了几岁,这年龄正是新鲜的时候,型号不匹配,导致直接结果就是徽瑜早上睡过头了。卫侧妃出门前来给徽瑜问了安,可惜她睡死了过去,雪莹直接给挡了,等到徽瑜好不容易睁眼了,姬亓玉却是满脸乌黑的大步跨了进来。
徽瑜的睡神,瞬间就溜走了!
徽瑜半坐在*上,*帐已经挂在了镂空雕牡丹花纹的玉钩上,日光透过窗子进来,一地明亮。
徽瑜掀起被子穿衣,就看到姬亓玉黑着脸坐在一旁的也不说话。雪琪雪莹两个丫头瞧着姬亓玉这幅模样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的,服侍着徽瑜穿衣梳妆之后,就赶紧退下了。丫头们还能躲,徽瑜却不敢躲,难不成姬亓玉黑着脸她就跑了,回头姬亓玉脸就更黑了。
想到这里,徽瑜磨磨蹭蹭的走到姬亓玉身边小心翼翼的保持着一臂宽的距离坐下,轻声问道:“这是怎么了,谁还敢惹您生气,感情觉得自己命长了吧?”
听着徽瑜这话姬亓玉真是哭笑不得,把他当成活阎王了不成?
不过徽瑜这么一开口,姬亓玉的神色倒是缓了缓,伸手将她拉到身边坐下,把玩着她雪白的手指,叹口气才说道:“老七不是管着盐务这摊子事吗?没想到我一个不留神没看到他就被人给坑了。”
徽瑜瞪大眼睛,仔细消化姬亓玉这话里的意思。因为二人成亲原本姬亓玉管着的盐务被皇上转给了嘉王,不过嘉王跟姬亓玉关系一直不错,盐务这块儿姬亓玉还是替嘉王暗中出了力的,一直没有出事,怎么这会儿就出事了?
“你把在嘉王那边的人给撤回来了?”除此之外徽瑜也猜不到别的结果,姬亓玉这个人对于自己这个阵营的还是很照顾的,别看嘉王是在皇后跟前长大的身份上比姬亓玉还高,可是偏偏跟姬亓玉亲近,所以姬亓玉待嘉王就一直很不错。
“我的人都在那边给他盯了大半年,难不成还一直放那里,回头被人在皇上跟前说两句又是打不清楚的官司。哪里想到老七真是不成用,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我的人才撤走就被人打了眼。”姬亓玉越说越气,越说越气,说到最后气的在屋子里转起了圈,最后冷笑两声,“敢在我眼皮底下给老七设绊子,活的不耐烦了。”
徽瑜被姬亓玉这夺魂摄魄的冷笑声给笑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为挖坑的人点蜡。姬亓玉这厮心眼很小,得罪他的人,有苦头吃了。不过,谁这么大胆啊?
“嘉王爷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再怎么说你的人也是手把手的教了这么久,怎么就被打了眼?”徽瑜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盐务上的事情繁杂紊乱,很多事情瞧着不起眼,但是经不起深挖,一旦挖下去可能连自己都给埋坑里了。这几年姬亓玉管着盐务上的事情,没人撑腰的时候都不敢一锄头刨下去,只能在边上转着圈子想办法,只能从外面撕开口子往里掏。正因为有了马中盐跟纳粮盐引这两件事情借着边关的东风这才能大刀阔斧的砍了两斧头,就这样后期姬亓玉再往里深挖也是困难重重。
“之前我跟你说过信国公府要插手海运牟利。”姬亓玉心头的怒火压了压这才能静下心来,看着徽瑜说道。
海运跟盐务有什么关系?这两件事情风马牛不相及啊。
徽瑜凝神细想,一时间也没想明白,毕竟徽瑜虽然是穿越来的,在有些事情上占有优势,但是同样的对于古代的官员体系也并不是十分的了解,很多事情上也就看不那么明白。
门口雪琪欲言又止的探头看了看,许是屋内的气氛过于沉闷,又把头缩了回去,她实在是不敢开口请王妃去用饭,王爷的脸好吓人。
姬亓玉眼角扫过门外,就看着徽瑜说道:“你先去用饭。”
徽瑜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就往外走,走了两步才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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