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瑜长长的叹口气,“可累死我了,没想到今儿个会来这么多人,听说前院的宴席足足摆了几十桌,大哥哥今儿个怕是要惨了,这一桌桌的下来估计要喝趴了。”徽瑜坏心一笑。
“不会,你当大哥拉来那么多的同僚、同年、同窗好友是干什么?”董婉白了徽瑜一眼,“自然是挡酒的。”
徽瑜还真没时间关注到这个,董允诚真是狡诈,居然拉来一支挡酒的队伍。
看着徽瑜傻呆的模样,董婉低声一笑,“你见过大嫂么?”
徽瑜摇摇头,“没有,因为年后才从蓬县上京,再加上读书人家的姑娘规矩也多,我没见过。不过,人虽然未见过,可是大嫂的嫁妆抬进来的时候,我去瞅了一眼,丰厚的很。”
董婉就低声一笑,“燕大儒做了这么多年的书院院长,再加上燕家本也是世代书香门第,家底肯定是有一些的。如今大嫂又是嫁入勋贵之家,就算是为了给女抬身价,这嫁妆肯定薄不了。”
“你倒是知道的清楚,可见是嫁了人就是不一样了。”徽瑜揶揄的笑道,端起茶盏又喝了口茶,这回还觉得口干得很。
“嫁了人之后,才会知道嫁妆对于女儿家是真的挺重要的事情。”董婉垂头浅笑,“这是一辈子安身立命的东西。”
徽瑜默然,嫁妆的重要性她自然知道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想办法挣银子了。女儿出嫁,娘家给了嫁妆,以后肯定不会再贴补什么了,出嫁的女儿就要指着这些嫁妆在夫家柴米油盐的过日子。夫家的日子大户人家都讲究个规矩,每月的月例银子是夫家给的生活费,够不够的可就给这么多。人情往来,打赏奴仆,想穿个漂亮特别的衣服,想打个新鲜别致的首饰,这些花费可都是要自己出的。嫁妆丰厚的人自然是手面大场面足。可要是嫁妆不厚实的,不用想也能知道妯娌之间,亲戚友人,来往人家看你的眼神会是什么,在这个拼爹拼娘拼老公拼门面的时空,嫁妆尤其重要。
嫁妆银子是有数的,所以把这些死银子变成活的,钱能生钱才是最重要的。有那厉害的出嫁的时候五千两的嫁妆,等到儿孙满堂的时候都能攒到数万两之多,自己花不了还能惠及子孙。所以徽瑜才会这般的热衷开铺子,赚大钱。
“你的嫁妆也是厚实的很,不用羡慕别人。”徽瑜打趣董婉,低声道:“你不是有两间铺子吗?盈利也挺可观的,有什么可愁的。”
大夫人给董婉准备的嫁妆是按照国公府嫡出长女备下的,说句难听的,连将来百年后的寿材都准备好了,董婉也的确没什么可担心的。
“我不是愁这个。”董婉低叹一声,这成了亲的夫人有些话是不好跟未出嫁的姑娘说的,其实董婉哪知道徽瑜可不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在那个网络横行的年代,什么没见过啊。
徽瑜瞧着董婉似是不想说,也不愿意追问,就岔开话题说道:“我倒是看着表姐神色不错,看来婚后的日子过得也还好。”
徽瑜转开了话题,薛茹娘也松了口气,附和着说道:“丁家虽然门第不显,不过胜在人口简单,糟心事少,表妹是个有福气的人。几次遇上有些转折亲的人家,也曾听说过妹夫对表妹挺好的,她那婆婆也是明理的人,哪里像我。”
“夏昭仪对你不好?”徽瑜眨眨眼睛问道,董婉生了宁王的长子,又是侧妃的身份,身后还站着董家,夏昭仪就是脑残也绝对不会明面上做出什么来的。
“好,好得很。可就是每次进宫请安,瞧这人家姑侄俩亲热,人家不是不搭理,就是摆明了淡着你,存心膈应人呗。”
这世上最狠的是什么?人人知道我对你好,亲亲热热,甜甜蜜蜜,可是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就给你冷暴力,你跟别人诉苦也没有真凭实据,这才能郁闷死人。所谓哑巴吃黄连,指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徽瑜想着夏昭仪肯定着急夏冰玉怎么还没怀孕,但是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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