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靖阳精挑细选的,绝对忠心的那种。一边吩咐人去叫林靖阳回来,一边吩咐人将老苏头先关在柴房,至于那小孩子,让阿珠先抱下去了。
这人老成这样了,也就这么一个小孙子,换句话说,也就这么一个软肋,不管是威胁还是保护,江婧娴都得先将人给安排好。
林靖阳回来的很快,因为这段时间都是在忙李源道的事情,操练士兵的事情他也没亲自上场,就穿着一身便服,进来就问道:“人呢?”
“在柴房关着呢,走,咱们先去问问,看他说的账本,和咱们说的账本,是不是同一个。”江婧娴忙说道,跟着人亦步亦趋的往柴房走。老苏头正靠着墙坐着,见他们进来,忙起身行礼:“老奴见过将军,见过夫人。”
林靖阳打量了他一眼,点头:“你有账本?”
老苏头点头:“是,老奴有,只是,账本不在身上。”
“是什么账本?”林靖阳又问道,老苏头顿了顿,抬头打量林靖阳,好一会儿才说道:“林将军想要什么账本?”
江婧娴在后面微微皱眉,林靖阳倒也不生气,凝神看了老苏头一会儿,伸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老苏头愣了一下,随即,眼圈就红了红:“老奴总算是等到了这一天,总算是等到了!老天有眼啊,我总算是能为我儿报仇了!”
说完就忍不住嚎啕大哭,林靖阳也不阻止,就站门口看着。哭了大约有一刻钟,老苏头渐渐收了悲声,抽两下,又行礼:“老奴失态了,还请将军和夫人见谅。”
林靖阳摆摆手:“若是真有实情相告,出于无奈才卖身,等事情了结了,我会让人还你清白平民身份。”
老苏头又激动了,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真是谢谢将军,谢谢将军,遇上将军,真是三生有幸,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老奴必定肝脑涂地,为将军赴汤蹈火。”
林靖阳摆摆手:“你的账本只要有用,就足够了,先说说,账本是怎么回事儿?”
老苏头也没起身,就那么往后一坐,直接说了起来。
老苏头不姓苏,这个苏,原本姓周。他有个儿子,叫周海,是个账房先生。这名字一说出来,林靖阳就忍不住挑了挑眉,事情对上了,他追查的那个账房,也是叫周海。
“李源道那畜生,逼着我儿改了账本,我儿万般无奈,只好做了假账,但这事儿毕竟是丧良心的,我儿心里实在是愧疚难安,就将真的账本给默写出来,藏了起来。但李源道不愿意放过我儿,河堤修好之后,京城来的官员都走了,李源道就给了我儿一笔银子,说是让我儿回去养老,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不要让别人找到,明面上是放了我儿一命,实际上,等我儿回家,他暗地里就派了人去灭口。”
周海原本是李源道的心腹,算起来,和李源道也算是同乡。等李源道当了官儿,就找了周海当账房先生,周海一家子都跟着李源道到怀庆府上任。
后来,修河堤的事情之后,周海也知道官场黑暗,这次的事情怕是难以终了,就偷偷的让人给家中老父捎了口信,让他带着幼儿回老家。
爷儿俩是偷偷摸摸的走的,周海媳妇却死活不愿意走,要留下来陪相公。他们两个普通白衣,如何能敌得过李源道?京里的大官儿刚走,他们夫妻俩就无缘无故的失踪了。
老苏头,不,老周头心里也知道儿子大约是凶多吉少了,可藏在老家也不是性命无忧的,李源道的老家也是在那儿,随便找族人透漏两句,老周头就只有一条死路。
所以,从怀庆府出来,走了一半,老周头就换了方向,往另一边去了。他之前冒用的那一家的身份,也是真的,不过,那夫妻俩过世之后,小孩儿年幼,老头儿一个人也不能时时刻刻守着,没看住,小孩儿出去玩耍落水了,一命呜呼,老头受不住打击,也跟着死了。
正好老周头那两天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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