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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意指尖收紧,脸上的温顺差点没维持住。
许云兰皱眉:“烬之,知意当众赔罪,你这是什么意思?”
旁系有人低声附和。
“舒小姐都接了酒,二爷还要替她挡,未免太不给老宅面子。”
“知意也是一片好心,刚才都哭成那样了。”
“有些人命好,坐着不动也有人护。”
商烬之没有理会旁人,只看着舒晚。
“喝了多少?”
舒晚轻轻弯了下唇:“二爷这是,心疼我?”
商烬之盯着她。
舒晚低声补了一句:“一口。”
餐桌继续。
只是气氛比刚才更僵。
林知意看着这一幕,胸口堵得厉害。
她伸手给许云兰添汤,指尖却一直留意舒晚。
几分钟后,舒晚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握着餐巾的手轻轻发颤。
热意从指尖升起来,顺着血液往上爬。
舒晚知道那东西已经起效了。
来得比预想更快。
她低头指尖掐进掌心。
疼意让她清醒了几分。
桌下,她另一只手慢慢垂下去。
舒晚借着桌布遮挡,颤着手扶住商烬之的腿侧。
商烬之身体一僵。
下一秒,他低头看向舒晚。
舒晚的掌心发烫。
她抓得很轻。
商烬之俯身靠近。
舒晚侧过身,贴到他耳边。
“二爷。”
她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
“我被下药了。”
商烬之眸色沉了下去。
这几个字落下,商烬之身上的气息全变了。
他抬头,看向林知意。
林知意正端着汤勺,见商烬之看来,手指一抖,勺里的汤洒回碗里。
林知意立马委屈起来。
“哥哥,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商烬之没有说话。
那一眼太重。
林知意后背发凉。
她知道商烬之猜到了。
可猜到没用。
只要没有证据,舒晚此刻在这里发作,一切都能推成舒晚自己不安分守己。
许云兰也察觉气氛不对:“烬之?”
商烬之起身。
椅子被推开。
他一手揽住舒晚的肩背,一手护住她受伤的右肩。
动作克制,却把人完全圈在自己怀里。
许云兰脸色一沉:“你要做什么?”
商烬之看都没看她。
“她不舒服,我带她走。”
旁系长辈立刻开口:“家宴才进行一半,你说走就走?”
“舒小姐到底是身体不舒服,还是不想给长辈面子?”
“二爷这样护着,也太过了。”
舒晚靠在商烬之臂弯里,听着那些声音,指尖微微发颤。
药劲一阵阵往上涌。
她咬住舌尖,血腥味让她眼前清明了一点。
商烬之揽着舒晚,转身往外走。
商烬之揽着舒晚往外走。
身后餐桌上,议论声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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