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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眼里没有求饶,也没有委屈。
那种平静,让商烬之胸口堵得发疼。
“没有砚尘的保护,我就是被抛下的那个”
商烬之看着舒晚的眼神,胸口那股火散了些,只剩下狼狈。
他哑声道:“舒晚,不许再提商砚尘。”
舒晚笑了。
“为什么?”
商烬之盯着她。
舒晚继续问:“因为他是你大哥,还是因为我是他的未婚妻?”
商烬之没有回答。
舒晚慢慢靠回枕头,眼神很清醒。
“二爷,你现在这样,挺不像你的。”
商烬之站在床边。
这句话让他停在原地。
过了很久,商烬之转身往外走。
舒晚垂着眼,没有反应。
门被关上。
屋里只剩下药味和冷掉的茶香。
舒晚抬手,碰了一下唇角的伤。
很好。
疯狗开始咬人了。
……
落云楼外。
林知意坐在保姆车里。
车窗贴着黑膜,外面看不见里面。
她脸上没有泪。
刚才那副委屈样,早就没了。
林知意盯着自己手背上的烫红。
那点伤不算重。
可商烬之居然没问。
林知意攥紧手包。
她想起刚才商烬之看舒晚的眼神。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带着占有,带着疯,也带着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欲望。
林知意胃里发冷。
舒晚不能留了。
再留,商家就没有她的位置了。
司机小心问:“林小姐,回林家吗?”
林知意抬头。
镜子里,她的脸又恢复温柔。
“去附近别墅。”
她声音柔软。
“我手疼,先休息一下。”
司机立刻应声。
车子驶离落云楼。
林知意低头,看着手机上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她没有立刻拨出去。
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候。
她得先让商烬之重新看清楚。
舒晚到底有多恶毒。
……
三天后。
舒晚能下床了。
医生要求她每天在走廊慢走十分钟,免得长期卧床影响恢复。
落云楼的佣人跟在她身后。
两个保镖守在楼梯口。
舒晚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往前走。
右肩还不能用力。
她走得很慢。
每走一步,伤口都疼。
转角处,有人等在那里。
林知意穿着米白色针织裙,头发披在肩上,手腕还缠着薄纱。
她看见舒晚,笑了一下。
“舒姐姐。”
佣人愣住:“林小姐,二爷吩咐过……”
林知意轻声打断:“我不进去。我只是站在这里说两句话。”
她看向舒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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