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给你多少钱?”
假护士抬手捂住口鼻:“够买你十条命。”
“那林知意亏了。”
舒晚喘着气,眼前发黑。
“我的命不卖给贱人。”
假护士正要上前。
门外传来巨响,门板跟着震动。随着锁芯裂开的声音,房门被人一把撞开。
阿森带人冲进来。
“舒小姐!”
舒晚看着靠近的人影,双腿发软站不住了。
失去意识前,舒晚只觉得昏天暗地,又一次觉得自己的命不是握在手里。
随后舒晚彻底晕死过去。
……
商烬之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中转机场时,阿森的电话打了过来。
商烬之刚下舷梯,身后停着接机的车队。
风把冲锋衣衣摆吹的乱飘。
商烬之接通。
“说。”
电话那头很乱。
阿森声音发紧:“二爷,落云楼被袭。舒小姐被人带走了。”
商烬之停下脚步。
身后所有人跟着停下。
“你再说一遍。”
阿森咬牙:“出了内鬼。换药的人是假护士,房间里放了催眠瓦斯。”
“我们撞门进去,人已经被窗外的人顺着绳子带走了。对方有接应,顺着后山排水渠跑了。”
商烬之没有说话。
离商烬之最近的保镖低下了头。
没人敢抬眼。
阿森继续说:“在现场我们捡到了一张港城地下场的名牌。”
商烬之抬手,慢慢扯下手套。
“港城?”
“是。牌面上刻着九号码头。”
商烬之眼神沉沉。
……
疼。
舒晚睁开眼,头顶亮着灯,刺的眼睛发酸。
舒晚动了一下,手腕被塑料扎带死死勒住。
扎带边缘割进皮肤,手腕已经磨破。舒晚蜷在铁笼里,膝盖贴着冷冰冰的铁栏杆。
肩上的伤重新裂开,白衬衫被血黏在皮肤上。
空气里有海腥味。
水泥地很潮,墙角堆着旧渔网和木箱。
远处传来海浪声,夹杂着吊机转动的声音。
这里是港城,舒晚被带出京城了。
舒晚闭上眼,喉咙干的发疼。
林知意动作真快。
商烬之刚走,林知意后脚就把人送出来了。
这效率放在公司都要评优秀员工。
“舒小姐,醒了?”
笼外传来男人的声音,懒洋洋的。
舒晚没有抬头。
脚步声靠近。
一根铁棍敲在笼子上。
当。
声音震的舒晚耳膜发麻。
笼子外蹲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留着寸头身着白衫。
脖子上挂着串楠木珠,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筹码。
筹码正面刻着数字九。
九号码头。
男人咧嘴笑着:“对这待遇还满意吗?不满意就提,我们好商量。”
舒晚抬眼看男人。
“有水吗?”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还挺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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