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决然!
他们甚至连自己大营里的士卒,都是在入夜之后,才接到的紧急军令,在此之前,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动兵的迹象!
而大军在夜色中紧急集合、开拔,然后直接利用水师完成夜间运兵过江,之后更是兵力登陆便快速奔袭,直接从南城墙那敞开的豁口突入城内!
在城里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将战斗,迅速拖入了最为血腥的巷战阶段!
朝廷的军队,上哪儿准备去?
......
“散开!散开!控制街道!别往一处挤!”
吴兴指挥着自己的一什,沿着樊城那错综复杂的街道快速突进。
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厮杀声。
那些在睡梦中惊醒的樊城平民,衣衫不整地跑上街头,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尖叫声刺破了夜空。
“回屋里去!关好门窗!襄阳大军不扰百姓!别出来乱跑!”
吴兴一边用刀背将几个吓傻了的百姓赶回路边的屋子里,一边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迎面撞上了几个同样衣衫不整、手里拿着兵器、满脸惊恐的大乾官兵。
“杀!”
没有废话。
老王欺身上前,手中的长刀化作匹练,直接将最前面的那个官兵砍翻在地,鲜血泼洒一地。
陈武塔盾一撞,将另外两人撞飞,后面的李麻子长枪探出,立刻补刀。
干净利落,不过是一个照面的功夫。
这样的场景在城内各处上演,战况整体来说很是顺利...但既然进行到了最为惨烈的巷战阶段,步卒在街道上的推进自然也并非遇不到抵抗。
当吴兴带着人,推进到距离县衙只隔着一条街的一处逼仄巷弄中时,就遇到硬茬了。
“咻--”
破空声从队伍前方斜上方的二楼窗台处射来,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探路的士卒,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那一支冷箭贯穿了脖颈,鲜血飙射,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隐蔽!有弓弩手!”
吴兴目眦欲裂,一把将身边的小七按倒在板车后面。
“笃笃笃!”
接连几支羽箭,深深钉在了板车和周围的墙壁上,尾羽还在嗡嗡作响。
吴兴透过板车的缝隙看去,那是一座三层高的酒楼,扼守在通往县衙的必经之路上。
此刻,酒楼的二楼和三楼窗户已经被全部砸破,十几个穿着大乾正规军铠甲的官兵,正占据着这个制高点,手里拿着角弓,封锁了这条巷弄。
这显然不是那些临时拼凑的散兵游勇,而是樊城守军里真正的精锐,或许还是哪个军官的亲兵。
吴兴他们并不是最早来到这里的小队,之前已经有一什杀到了这里,和楼里的官兵僵持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地上已经躺着三具襄阳军的尸体。
这巷弄太窄,大部队展不开,而对方占据高处,视野极佳,强冲就是送死。
“头儿,这帮孙子箭法太毒了,咱们头都抬不起来!”
小七咬着牙喊了一声,吴兴压下心中的暴躁,虽然很想直接下令跟他们拼了,但想到之前那些训练,想到自己还要对同袍们负责...便推了推旁边的一个嗓门大的弟兄:“喊话!看看他们投不投降!”
那弟兄躲在石狮子后面,扯着嗓子大喊起来:“楼上的人听着!樊城南墙已经破了!我们大军已经全面入城!四面八方都是我们的人!县衙也马上就要被拿下了!”
“你们不要做抵抗了!放下武器,投降不杀!我家大军有军令,降者不究既往!”
回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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