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下面嘀咕什么?”
那认出程济的将领额头冷汗直冒,虽然不知道这本该死了的南军主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成了他们的教书先生,但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绝对是荆襄最高层的机密。
这种机密,哪里是他一个小小将领敢当众说破的?
“没、没说什么...”那将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末将只是...只是嗓子有些痒,干咳了两声。”
程济盯着他看了片刻。
突然,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扯出了一抹让将领毛骨悚然的笑容来。
“你想说什么,就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程济慢条斯理地说道,“这里是学舍,不讲军法,想到什么就说,老夫不罚你。”
那将领看着程济的笑容心里直打鼓,但被逼得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小声嘀咕了一句:
“末将...末将就是觉得...您老人家长得,有些像之前那南军主帅,程老将军...”
此言一出,堂下众人皆是满脸错愕。
之前临沅决战的南军主帅?号称朝廷“东南双壁”,坐镇荆南的主将?
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哦,这样。”
程济却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他恍然地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温和起来:“你见过那程济?你叫什么名字?”
那将领还以为自己真认错了,心中一松,老老实实地大声回答:“末将汉寿守将,张大牛!”
“张大牛么?好。”
程济点了点头,随后低下头,从书案上拿起那本名册,翻开,在上面仔细找了找。
找到“张大牛”那个名字后,他拿起一支笔,随手在名字后面画了一个醒目红叉。
“好了。”
画完之后,程济放下笔,抬起头,伸手一指学舍最后方的墙角。
“去,去那个墙角,面壁站着听课,没有老夫的允许,不准坐下。”
张大牛愣住了。
他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不明白程济在那名册上画叉是在干嘛,但他久在军营,那种趋吉避凶的本能告诉他,自己摊上大事了。
“不是!你刚才不是说,想说什么就说,不罚我的吗?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老夫确实说了不罚你。”
程济冷着脸,“但老夫没说,不能扣你的学分。”
“而且,老夫还真就言而无信,就心眼小了,又如何?”程济冷哼一声,“你不服气?”
张大牛脖子一梗:“当然不服!”
程济直起身子,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
“看来,来这里之前,你们上头的人,真是什么都没告诉你们啊。”
程济背着手,从书案后缓缓踱步走下台阶,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那老夫今天就告诉你们。”
“你们坐在这里,不管是从哪里来的,进了这陆军学院,你们的命门,就捏在老夫的手里!”
“在这里,有一套规矩,叫做‘结业评级’。”
程济伸出手指,指了指那本名册,“上课不听讲、顶撞教习、考教不合格,都会扣分。”
“结业的时候,分数不够,就拿不到那份结业的文书。”
“拿不到文书意味着什么,你们知道吗?”
程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味着,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军中领兵了,老夫要是不点头放人,你们就只能在这陆军学院里,一遍一遍地重新上课,直到考教合格为止!”
“就在刚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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