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陪了!”
说罢,便用这种不能再拙劣的借口,迅速挣脱了陈识的手,逃也似地快步走开了。
陈识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彻底懵了。
他不过是染了风寒告了半天假,怎么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
带着满腹的疑惑和不安。
陈识走进了户部大堂的门,径直走到了一个与自己相熟的的老门吏面前。
“老李。”
陈识压低声音,敲了敲门吏的桌子,“衙门里今天发生什么了?怎的大家看我的眼神都这般古怪?”
那老门吏正低着头整理文书,听到声音抬起头。
看到是陈识,老门吏的动作一顿,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啊...陈大人。”
老门吏结结巴巴地说道:“您...您还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陈识皱着眉头,“我这会儿才来衙门,刚进门便觉得不对劲。”
老门吏瞪大了眼睛:“没人...没人提前去府上和陈大人说一声?”
“未曾啊!”
陈识有些急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那老门吏吸了口气,探头往门外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没人注意这里。
这才一把拉住陈识的袖口,将他拉进了门房里侧,声音压得极低。
“我的陈大人哟!”
“出大事了!”
“荆襄那边,朝廷不是下旨让南阳和周边郡县平叛吗?结果没打过襄阳,全军覆没啦!”
“襄阳大军挥军北渡,入了南阳,此刻,怕是整个荆襄九郡,都乱作一团,变天了!”
陈识听着,心中也是一惊。
南阳...那可是重地啊,再往北都进中原了!而且南阳五姓,和苏州陈氏差不多是同一列的世家了,可那儿挤了整整五个!这都没打过襄阳?
确实是足以震动朝野的天大变故了。
可是...
他皱了皱眉,依然很是不解:“这战报确实惊人,可荆襄战事,自有兵部和政事堂的大人们去头疼。”
“这...跟本官有什么关系?为何他们都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老门吏看着陈识这副依然没转过弯来的模样,张了张嘴,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人...小人斗胆问一句,大人膝下...只有一个独女吧?”
陈识心里咯噔一声。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婉儿?”
他一把抓住老门吏的手腕,声音都变了调:“婉儿怎么了?!可是江陵出了变故?”
“咳,大人莫急。”
老门吏被抓得生疼,连忙说道:“不是江陵出事了,就是...就是南阳出兵前,襄阳出了场内乱。”
“那位朝廷招安的平贼中郎将,不知怎的,死在了宴会上。”
“如今这襄阳的军政大权,被旁人给接手了...”
陈识急得直跺脚。
他心想你个老头子是真的上了年纪老糊涂了,说话啰里啰嗦半天说不到重点上!
“那贼首死了与我何干?!接手了又如何?”
陈识厉声打断他:“你提我女儿婉儿作甚?!”
老门吏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咬了咬牙吐出了个名字:“那接手襄阳大权之人,大人您...挺熟悉的。”
“是江陵别驾,顾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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