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被允许的。
那只雪豹和他的主人一样紧张,坐在他脚边一动不动,像是假的一样。
一猫一人如出一撤的呆。
坐地上也几乎到谢归棠肩膀高的雪豹眼珠在光线的折射下浮现复杂的镭射蓝色,其中像是极光一样混杂着绿色和灰色。
它紧张的眼珠都不转动一下,也不眨眼,谢归棠都怀疑它是不是还在屏息。
她眸色流露出一抹柔和的情绪,礼貌的询问面前这位高大的哨兵先生。
“我可以摸摸它吗?”
超大体型,超级乖巧的漂亮大猫。
陈与川想,难道这是什么动手之前的前.戏?
他静默片刻,回复她,“可以,您请随意。”
谢归棠轻轻摸了摸雪白的大耳朵,很软,Q弹,被摸了耳朵,那只巨大的雪白眼眸中透露出一股拟人化的惊讶情绪。
她手指又摸了摸它的脑壳,猫科动物无法抗拒的撸猫手法之下,它最终难以保持那个矜持严谨的姿势向她靠拢。
大猫发出舒服的咕噜声,看得出来它很巴适,眼眸都微微眯起来。
谢归棠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哨兵手指瞬间攥紧了,呼吸都有些凝滞。
她召唤出文鳐鱼,漂亮的粉色小鱼挥舞着白色的翅膀绕着她飞舞两圈。
“现在我们开始净化了。”
陈与川瞳孔地震,等等!什么?她刚才说什么?净……净化?!
文鳐鱼在雪白头顶盘旋,随后落在了雪豹的大脑壳上,雪豹灰蓝色的眼珠似乎被吸引的想使劲儿往上看。
显得更傻了。
晶莹剔透的像是雪花一样的白色光点从文鳐鱼身上落入雪豹身体里。
谢归棠突然听到一声低沉的闷哼声,很性感那种,会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偷偷做什么坏事。
她心里蓦然滑过一抹奇怪的感觉。
难道是她的手法有什么问题吗?
下一秒,她被陈与川蓦然紧紧攥住了手腕。
谢归棠用力推他,结果却纹丝未动,发什么疯!
雪白的手腕被宽大的手掌拢在掌心,她一点都动不了,耳中传来青年沉重的呼吸声。
哨兵对向导的渴望是深刻在基因中的,尤其是净化系,那是一种灵魂上的颤栗欢呼。
他们需要很艰难的去克制这种本能,因为在大部分向导看来,他们这种举动就像是未开化的野兽。
他们恐惧厌恶于哨兵的这种侵略进攻性。
谢归棠眼眸睁大,这位冷峻的哨兵竟然眼眸迷离的想要舔她的手!
她顾不得太多,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放开!”
她控制不住的斥责他,“你是有病吗?”
谢归棠一把狠狠的薅住了他茂密的头发,把他的头颅往下施压,直到他发出痛苦的声音。
“我让你碰我了吗?你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哨兵,回答我的话!”
一旁的文鳐鱼已经被雪豹按在爪子下狂舔了,整个鱼都湿漉漉的,但是它的主人似乎也无暇救它,所以有些生无可恋。
小鱼上班第一天,被病患舔的湿淋淋。
陈与川被谢归棠抽了一巴掌之后他才找回自己的理智,他如梦初醒的浮现出懊恼的神色。
“是我的错,请您宽恕。”
他第一时间松开手,甚至把手那只手举起来,显示他此时绝对没有任何的攻击性。
刚才他出现了严重失误!那太糟糕了!
他心中剧烈震荡,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