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缓了口气,才缓缓开口:“我用自己的方法教训了瓦迪姆,他已经主动联系外事处,不仅在国际媒体面前赔礼道歉,还特意说明了不要罗伟道歉,只求他的原谅。并且恳请我们这边不要给罗伟任何处分。”
他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得意,眼底还带着几分狡黠。
郎秋月看着他的表情,已经猜到了,“你是不是又用空间的隐藏功能,装神弄鬼地吓唬瓦迪姆了?”
“光吓唬哪能解气,我把他胖揍了一顿,敢调戏我媳妇,找死!”高崇安语气满是愤慨,要不是碍于军人身份,他恨不能光明正大地收拾瓦迪姆。
“你们那个胡院长真是太坏了,一进会议室张口就说要把罗伟开除,好给瓦迪姆出气。我跟黎师长当场就跟他争论起来,可罗伟归他管,人怎么处置他说了算,我们只能提两句意见。一直吵到天擦亮,李处长才让散会。”
“我没理他们那茬,趁着天还没亮透,街上也没人,把车停到外宾招待所旁边的巷道里,用空间隐身,到登记台找到瓦迪姆房间号,顺手摸走房门钥匙就上了楼。那洋鬼子睡得死沉,跟头肥猪一样瘫在床上,我直接一把将他薅起来,二话不说先狠狠胖揍一顿,把他打的跪地求饶为止。”
“然后把提前写好的俄文纸条在他眼前晃清楚,等他明白了上面的要求,我就走了。”
“他当时就吓尿了,立刻给外事处打电话,当着国际媒体的面给我们赔礼道歉,事后还一个劲的问要怎么做,才能求得东方神明宽恕。”
“李处长当场就回他,咱们早就破除封建迷信,不信那一套了!还说就算你祈祷了也没用,因为东方神明听不懂俄语,这想法当场就被瓦迪姆否定了,瓦迪姆语气坚定的告诉李处长,东方神明不仅听得懂俄语,还会写俄文呢!”
一想到瓦迪姆鼻青脸肿,眼眶阙黑,当着一众外国记者给我们道歉求饶的样子,高崇安就觉得舒坦解气。
郎秋月知道罗伟保住了工作,不会被开除,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因为这意味着,命运不是不可改变,而是事在人为。
她抬眸瞧着高崇安眉飞色舞,边说边抬手比画的样子,被逗得眉眼弯弯,又有些诧异看着他:“可以啊你,还会写俄文?”
高崇安故意微微扬起下巴,做出一副傲气的样子:“那可不,我好歹正经高中毕业,学过俄语。”
郎秋月连忙问:“那你写的那些字条,都收好了?可千万别留下把柄,连累到你。”
“放心!”高崇安故意把头抬得更高了些,底气十足,“我带兵这么多年,胆大心细做事稳妥,这点小事还能办砸?”
“那你带兵的还装神弄鬼?”
“这叫兵不厌诈,诡诈之术也是术。”虽然上不得台面管用就行。
他目光落在郎秋月身上,窗边的光影落在她身上,把她勾勒得像幅画,身姿窈窕挺拔,清雅的脸颊漾起浅浅笑意,更显得明媚动人。
高崇安心头一热,走上前直接一把将人抱进怀里,眼底泛起几分痞气的坏笑,低声打趣:“媳妇给机会都不中用,不是成了废物?还怎么当好你的男人,护着你?”
尾音落下,他已低头狠狠覆上她的唇。
直到郎秋月呼吸发紧、身子都有些发软,高崇安才依依不舍松开她。
她连忙抬手撑住他胸膛往后退,心里又慌又惹,再纠缠下去,这人怕是要抱着她亲一整天。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刚尝过亲近的滋味,根本克制不住那股冲动。
郎秋月不敢再多逗留,快步去洗漱收拾。
她今天还有不少事要办,罗伟的事解决了,钱江应该会去医院。
她得过去一趟,把钱江托付给自己的事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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