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强作镇定:“闻老多虑了,保密事项我早就安排好了。”
“安培到位就好,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我只是随口提一句。”闻老语气平淡,却再次让胡志远脸色沉了下来。
他心中满是愤懑,既然闻老自己主动辞去院长职务,为什么还总是在公开场合不给自己这个新院长留点面子?
每次什么说什么,她总有话在后面等着。
还有钱江,看似出面帮自己打圆场。
其实借机彰显自己,还和闻老一唱一和地架空自己。
到头来,接待考察团的所有事情,还是按照他们想法来的。
自己的意见,一条都没采纳。
这都什么事?等着吧!早晚有一天,得收拾他们。
郎秋月看得怔怔出神。
前世她仅是田博宇的家属,在他背后默默付出,帮助他攻克科研项目,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会议。
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么暗流涌动,交锋不断。
可郎秋月心里还有一丝难解的疑虑。
闻老和组里的几位师兄一身正气、敢仗义执言,当众为新人出头。
想必,前世胡院长刻意打压罗伟几人时,他们也会挺身而出。
可为什么,罗伟还是排在最后面,被边缘化,错失了展露才华的机会?
没等她细想,胡院长已经和场长离开,进行下一项工作,现场则开始统计报名,大家按照各自掌握的外语语种,划分陪同小组。
郎秋月恰好会俄语,就填报了俄语组。
她留意观察了一下,发现院里大多数人会的都是俄语,只有关科、罗伟、李翠芳、米金丹四个人会英语,是少见的英语人才。
回到宿舍,大家都犯了愁。
虽然上学的时候都学过外语,可下到农场后长期不用,不少单词都已经模糊生疏。
一想到要直面外宾,开展专业交流,几个人心里都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纪冬梅急得在寝室里来回踱步,连连叫苦:“我俄语差不多都忘光了,现在就只会一句哈拉少,这可怎么办?”
周秀芳更是心乱如麻,眼眶都红了,哭唧唧地说:“刚才大会上胡院长当众说我身材矮小,要是接待外宾的时候俄语再掉链子,岂不是更难堪?谁知道胡院长会不会为难我?会不会延长见习期,甚至……连铁饭碗都保不住?”
保不住铁饭碗是她最担心的事,说到这里,她嗷的一下就趴在枕头上哭了起来。
李翠芳连忙坐在她床边,轻轻拍着她安慰着,可自己心里也怕得很,“我也怕说不好英语,保不住铁饭碗,那可就全完了。”她的眼眶也红了,声音都哽咽着。
郎秋月看着她们着急,心里也犯愁。
她灵泉空间里倒是存了不少俄语书籍,可是那些都是虚拟存档,根本没法取出纸质书本分给大家。
自己一个人复习倒是不成问题,可其他人该怎么办?
念头一转,她忽然有了主意:“有办法了!我们可以去场部学校借几本俄语、英语词典和课本。考察团还有两天才到,抓紧时间多背些单词,还来得及。”
“这可太好了!”纪冬梅高兴地一下子跳起来,当即就要往外跑。
“我去借吧!”不知何时,田博宇已经站在没关严的女寝门外,刚才几个人的对话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身形高大,话音落下,就抢先迈着大步朝场部学校的方向赶去。
纪冬梅乐呵呵地说道:“这下省心了,有田博宇帮忙跑腿,我们就不用来回折腾了。”
郎秋月看着她不长记性缺心眼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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