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
凌晨一点半,小型内部会议结束。
高崇安从黎师长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手里拿着一份前往齐木市参加三个月干部轮训的通知。
刚走出没几步,白杨顺着走廊快步迎面跑过来:“团长,您父亲打来长途电话,说有要紧事找您,特意叮嘱不管会议开到多晚结束,务必回个电话。”
见白杨神色紧张,高崇安心头一沉。
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不敢耽误。
立刻回到自己办公室,拿起电话机请总机帮忙转接。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响起父亲熟悉的声音:“喂?”
“爸,我是崇安!”他牵挂着家里,语速不由得加快,“家里一切还好?您和妈的身子都还好?”
“都好,都好,你别担心!”高庆刚语气低沉,话到嘴边却又迟疑着,像是有很难开口的事。
“你姐姐有个男同事,派到齐木市医院了,他给我调理过身体,医术高人也可靠,你有空的时候,替我去医院拜访一下!”
高崇安笑了笑,父亲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欠人情,大半夜着急忙慌让他回电话。
原来是为了还姐姐同事的人情。
他满口答应下来:“爸,您放心,我一有时间就去拜访。”
然后从上衣口袋取下钢笔,拧开笔帽,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又念了一遍,核对信息:“陆思铭,泌尿外科,中西医结合诊室。”
又寒暄了几句后,挂了电话。
高庆刚长长吐出一口气。
侧头看向身旁的乔雅丽。
低声宽慰妻子,也是宽慰自己:“放心吧!他档案里没有外伤记录,等他去拜访那位医生,一切问题,自然就清楚了。”
为了保护好儿子的自尊心。
他绞尽脑汁,小心翼翼。
只求能查清症结,让孩子的日子过得安稳顺心。
高崇安回到家的时候,郎秋月已经睡着了。
脱了外套,穿着秋衣秋裤轻手轻脚钻进被窝里。
床小,只放了一床被子,两个人盖。
高崇安一钻进去,就摸到一个热水袋,放在他躺着睡觉的位置上。
他扬起嘴角,低声自语:“我一个大男人家,还用得着这个?”
侧身躺下,伸手环住郎秋月的腰,轻轻将人揽在怀里。
她发丝柔软清香,轻轻蹭着他的脸颊与耳畔。
熟睡中的她感受到高崇安身上的暖意,下意识翻身,小脸埋进高崇安的胸口,脑袋轻轻地蹭了蹭,带着睡梦中不自知的娇憨。
高崇安耳根瞬间泛红,把怀里的人抱得紧紧的。
郎秋月还在生理期,虽然吃过药,小腹已经不疼了,身子却还是发懒,精气神比平时弱了不少。
一觉睡醒,高崇安已经起身。
正低头收拾行李,为几天之后的轮训做着准备。
她睡眼惺忪地赖在床上,没有出声,就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他穿着一身军装,身姿挺拔,肩宽腰窄,比例极好,双腿格外修长。
郎秋月悄悄弯起唇角。
大清早就看着这么一个大帅哥在眼前晃来晃去。
还真是养眼。
“笑什么呢?”被高崇安抓了个正着,他顺势坐在郎秋月的身边,又顺势握住她的手,很亲昵的,自然而然的。
郎秋月红着脸把手往回抽,却被他紧紧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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