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在农科院里,不管哪个岗位都没法避嫌,不过机械厂那边要从我们这里借调个管食堂的,我看不如把曹云舒借调过去,到了机械厂,她是不是老院长的女儿也没人买账,农科院里也没有讨好她的必要!”
钱国忠想了想,点点头:“可以,你今天下午就办理,不要耽误。”
“嗯。”钱江应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父子两之间,多余的一句废话都没有,完全像是陌生人一样,这场见面就结束了。
曹秀琴和曹云舒满脸错愕,呆呆地愣在当场。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给曹云舒调动岗位的事,全程竟然没有和她商量沟通一句,就像处置个物件一样,就把她处置好了。
“爸!你怎么能这样!”曹云舒气的直跺脚,朝着钱国忠嗔怪的喊叫着。
钱国忠没理会她,而是看向罗伟。
“小伙子,我这么处理,你就不用担心我包庇曹云舒了吧?”
罗伟一脸佩服,冲钱国忠拱了下手。
“老院长您公正,连自家人都不偏袒,我真是服了!”
钱国忠哈哈一笑:“小同志,你们放心!农科院是国家的,不是我姓钱个人的,这里的工作不能被我的家人搅合。你先回去,我还有家事要处理。”
“行,那我不耽误您了!”
罗伟今天来的目的全都达到了,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心里美滋滋的。
一听这话立马抬脚走人,溜之大吉!
郎秋月这边一路颠簸着,秦老年纪大了,又喝了不少水,让司机停过三次车,要去上厕所。
那个时候的国道两侧也没有护栏,车停下,几个人都很默契。
司机和秦老去国道的左边上厕所。
郎秋月和周秀芳去国道的右边上厕所,手里的伞可是派上了大用场,缓解了两个女同志的尴尬。
上车后,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休息停脚的地方,幸亏司机经验丰富,车里的军用水壶备得多,全都装满了水,倒是不会让车上的人渴着。
饿了的时候,就拿出随身背着的馕来。
西域极其干燥,馕在这里放多久都不会发霉,不会坏,所以是长途远行最好的干粮。
只是太过坚硬,吃的时候得用石头把馕砸开,然后小块地泡在茶杯里,让水把馕软化一下再吃。
可是,郎秋月她们这次出来,没有带茶杯,只有军用水壶,根本泡不了馕。
就只能把水从馕侧面的缝隙里倒进去一些,也能把馕软化一些。
再小口地吃着,馕虽然干硬,被水软化以后,却很有嚼劲,还带着浓郁的咸香。
里面还有皮牙子或是葱花,在嘴里越嚼面香越浓郁,非常好吃。
秦老又想起年轻的时候:“我们年轻的时候在喀市调研,那边的馕比这馕还厚实还干巴,那吃之前得先找个小河沟,把馕往上游那么一扔,然后就开始洗脸,等脸洗好了,馕也从上游飘下来了,那泡得软硬适中刚刚好,我们就吃一口馕再喝一口水壶里的砖茶,哎呀,别提多香了!”
“啊?”周秀芳满脸不解:“这馕硬得跟砖头似的,丢出去都能打断狗腿,就着砖茶吃,就能好吃?”
“哈哈!”张航被她这样子逗笑,解释着:“那会儿闹灾缺粮,粮食金贵得要命,能有口吃的哪有不香的?不想现在,好歹能把肚子吃饱了。”
周秀芳点了点头,她这一路长大,虽然也缺衣少吃,总算能果腹。
秦老年轻的时候,日子比她们还要苦。
秦老笑着看向她:“小女娃娃,我们这一辈搞农业科研,拼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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