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穿衣都是一项挑战。
她很快穿好衣服,梳头洗漱。
高崇安把锅架在炉子上,放上米和水,又拿了几个鸡蛋洗一洗,然后放在米粥里一起煮着,上面再放上篦子,把从冰缸里拿进来的大包子放在篦子上,最后盖上锅盖。
这么一来,一锅就能把米粥、包子、鸡蛋全都做好。
郎秋月笑了笑:“你还挺会图省事!”
高崇安拿炉钩子把火弄的旺旺的,“我小时候也常帮家里干活,给我那两个姐姐跑腿,只不过后来到了部队,在家的时间少,这些家务活干的少,都生疏了。”
炉火把米粥煮沸,整个家里都飘着米香味。
等这一锅出全都做好了,郎秋月又动作麻利地用虾皮炒了雪里蕻咸菜,配上热腾腾的白粥和包子这么一吃,咸香咸香的,吃得胃里很舒服,连身上都是暖暖的。
吃了饭,郎秋月又把药吃了。
她现在已经不发烧了,可是鼻子还是不通气,嗓子也疼疼的。
高崇安则收拾了碗筷,在锅里烧了水,很快刷洗干净。
两口子就这么安静平常地相处着,一派生活景象,温馨又惬意。
“高团长!”门外响起敲门声,伴随着白杨的声音传进来:“黎师长派我来,请您中午去食堂小间吃饭!”
郎秋月飞快和高崇安对视一眼,低声说:“闵权鹿肯定也在。”
闵权鹿倒是会借黎师长的关系,逼着他们两人看在上级领导的面上,不得不赴这场饭局。
真是不达目的,不肯罢休。
“那我直接推掉。”
“别,之前对接食品厂的事,黎师长对我很照顾的。”
高崇安正洗碗,手上全是水,郎秋月就连忙起身,拉开房门。
她看着长着娃娃脸,笑盈盈的白杨招呼:“快进来坐!”
“不了不了,我就不进屋了!”白杨腼腆地连连摆手。
“让你进你就赶紧进来,你嫂子门敞着,再吹着风,我可饶不了你。”
高崇安的语气听着严厉,带着几分命令的味道。
白杨可不敢推辞,连忙迈步走进屋来。
郎秋月把门关上,招呼白杨坐下,又端来早就为过年准备好的瓜子、糖果、花生,还拿出香烟招待他。
白杨腼腆地笑了笑,正要开口推辞,高崇安抬眼,一个眼刀扫了过来,“别客气,吃。”
白杨连忙接过糖果盘,拣了颗奶糖剥开塞进嘴里。
他还带着几分孩子气,不抽烟,但是偏爱甜食。
郎秋月看着他腮帮子被糖果撑得圆滚滚的,活像个刚蒸好暄软蓬松的白面包子,心里只觉得他实在可爱。
她唇边噙着笑意,默默走进里屋,把多备的糖果、瓜子、花生,全都装进自己缝制的布袋子里,装得满满当当。
等她拎着袋子回到外屋,白杨已经吃完了糖,站起身说:“团长,话我已经传到了,我该回去了。”
高崇安看了眼郎秋月手里的布包,不用问,就知道是给白杨带的吃的。
他朝桌上的香烟抬了抬下巴:“烟也多拿上些,拿回去大伙分着抽。”
郎秋月也毫不吝啬,她一共备了四条天池过滤嘴香烟,是备着过年待客用的。
干脆取出两条没拆封的,连同那袋糖果瓜子花生,一并递到白杨手里。
“嫂子,谢谢!”
“不许说谢,这话太客套,太假!”高崇安再次把眼刀飞过来。
“嫂子,你人真好!”白杨看着高崇安的眼刀,非但没生气,反而咧嘴笑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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