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让他出这种事!”
憋了两天了,罗伟再也忍不住,把心里的愧疚一股脑说出来。
其实,郎秋月也有同样的歉疚。
如果,她不要硬钢钱江,不要惹的他给她们部门穿小鞋,她们就不会接到下农场的通知。
不接到下派的通知,丁一结婚的大喜日子,她们怎么可能不在?
这份歉疚像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郎秋月心头。
浑浑噩噩提不起精神,回到营区的家里,请张大花铲了火炭帮她烧了炉子,然后自己烧了热水,在家里用水,从头到脚清洗了,擦干头发后,连饭都没心情吃,直接倒头就睡。
直到第二天,张大花来敲门,她乱蓬蓬着头发醒来,看了看手表。
已经是大年三十上午十点半了。
她起身以后披上棉衣,随手拢了一下头发,就去给张大花开了门。
张大花看她眼睛有些肿,一看就是睡觉前哭过了,还以为她是想高崇安了,也不多问。
还是像往常一样,铲了火炭来给郎秋月生了炉子。
知道郎秋月不爱凑热闹,就喜欢一个人在家待着,也不勉强她到自己家过年。
但是,凡是她家里准备的年夜饭,也全都给郎秋月准备了一份。
尤其张大花是北方人,早早就包好饺子,在门口冰缸里冻着。
她也给郎秋月备好了,白菜肉馅的一百个,萝卜肉馅的也是一百个。
郎秋月看到那塞满冰缸的二百个饺子,终于扬起嘴角,露出点笑意。
“这么多的饺子,吃到猴年马月。”
“快得很,你和高团长一顿最少吃五十个,这二百个饺子也就只能吃个三四顿!高团长要是能吃,说不定最多只能吃两顿!”
提到高团长,张大花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秋月妹子,这高团长也不知道回不回来过年,我冷不丁提到他,让你更想他了吧?你别介意,我这人嘴比脑子快,没有坏心。”
郎秋月笑了笑:“没事!”
“别说想高崇安,我都快想不起来,高崇安长什么样了。”
这话是真的。
她和高崇安在一起后,分开的日子比他们相聚的日子,要长得多。
张大花走后,郎秋月还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也没张照片!”
“哦!”她猛地想起什么,高庆刚和乔雅丽来齐木市的时候,他们一起照过相。
她还和高崇安照了单独的合影,取照片的纸都在她包里装着。
可是,她却忘了取照片。
她把张大花拿来的年夜饭,选了两样她最爱吃的放在锅里热着。
其他吃不完的,全都拿到外面,冰缸里冻着。
她懒得穿得厚厚的拉开门出去,又是放在门口的冰缸,一开门就放进去了。
她就只批了件棉衣,拉开门,把东西一股脑地全都放到冰缸里,然后就进屋了。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下受了寒风,还是因为丁一去世的事,让她歉疚伤神。
吃完饭躺回床上,郎秋月喉咙隐隐作痛,双眼火辣辣地酸胀,泪水不受控制地流着。
身上更是一阵寒一阵热,止不住打寒战。
她勉强撑起身,找出体温计,迷迷糊糊看了眼刻度,约莫三十八度二。
“还好,问题不大,睡一觉就能好。”
郎秋月懒得去医务室折腾,再次躺下,继续睡。
昏昏沉沉的时候,恍惚看见空间里有高崇安刚刚传来的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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