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的话提醒了他,他可不能像蝎子一样,弄死青蛙的时候,还要把自己也搭进去,他的好日子还长得很。
他有些发愁地往窗外看了一眼,不知不觉的,两人竟然已经连说带聊的过了好几个小时,天色已经擦黑了。
他闭上眼睛沉吟了一下,忽然有了主意,再睁开眼睛时,脸上阴险的笑更加肆意了。
然后拿起酒瓶,一直给丁一倒着酒,劝着酒。
丁一就这么连续的,一口一杯地喝着。
醉醺醺的了,还不忘称赞杯中酒。
“茅台,就是好喝!喝了这么好的酒,这辈子算值了!”
“这可是你说的!”
田博宇笑着,把杯子的水喝下,然后拿起真的酒瓶,给自己也满了一杯。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又倒了两杯酒,不过这次不是喝进嘴里,还是倒在羊毛衫和棉衣上,弄得浑身都是浓烈的酒味。
“你这是干什么?”丁一看着田博宇举止古怪,忍不住问,一双眼睛直直盯着田博宇,都不会转圈了。
“你喝醉了!咱们得回家了!”
田博宇把丁一的棉衣扔给他,任由他醉醺醺地胡乱套在身上。
自己也拿起棉衣、围巾、帽子、手套,一样一样穿戴好。
听到外面的动静,钱国忠已经睡了一觉醒了,走出来说:“天都黑了,就别回去了,在这住下吧!”
“好!”丁一站起身,东倒西歪地应答着。
“你的新娘子邱巧巧还等着你,你忘了?”田博宇在他耳旁提醒。
“那不好,我得回家,我结婚了,我有新娘子了,哈哈哈……”丁一说着,把扶着自己的田博宇推开,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哎呦,这踉踉跄跄的样子,一看就是喝多了!”钱国忠有些担心。
“没事,还认得门在哪,问题不大!”
田博宇学着丁一的样子,大着舌头说话。
“那把电筒拿上!”
钱国忠把电筒递给田博宇,田博宇假装喝醉,憨憨一笑,拿起手电筒也脚步踉跄地出了门。
从钱国忠的小院子出来,回家属院的路有两条。
一条是大路,路边有路灯。
快过春节了,之前坏了的路灯,全都修换好了。
时不时的,还有农科院巡逻队的人从这里经过,巡视干部区和家属区的安全。
另外一条是林荫小路,到了夏天郁郁葱葱,从这里经过很凉快,绿树环绕看着就心情愉悦。
可是西域的冬天,树木都干枯着,上面盖着雪,偏僻还还没有路灯,几乎没人走。
秋天的时候,曹云舒图近,带着田博宇从这条路上走过一回,田博宇就记住了。
此刻,他憋着坏,打着手电筒,在丁一身边,连推带拽,就把丁一弄进了小路。
“哎呀!太憋了,我要撒尿!”
丁一喝了一肚子的茅台,坐着的时候还没觉得,走出来以后小风一吹,身上冷得打抖,顿时尿意十足。
其实,他站在原地撒尿,除了身旁的田博宇,也没人看到。
可他即便喝醉了,还顾忌着脸面,踉踉跄跄走进小树林了,才解开扣子,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撒尿。
田博宇手电筒的光照向丁一那边,看到他虽然喝醉了,还是一副欢天喜地的铁憨憨样子,心里就更堵、更闷、更恨。
可是手电照着照着,田博宇发现了门道。
这树林里的树栽种的时间不长,个头大的有小腿那么粗,个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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