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傻笑。
郎秋月笑着,看着他们俩。
丁一像个憨憨,长得人高马大,笑得一脸憨厚。
罗伟长得瘦小,像个皮猴子,笑得没有正形。
这本就是平平常常的一天,眼前种种,郎秋月并没有放在心上。
把电话打到西环农场,和场长沟通好了以后,就把这好消息告诉罗伟,然后笑嘻嘻地看着罗伟故意气丁一。
她万万没想到,这天竟然会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丁一。
他此刻憨厚的笑容,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里,在郎秋月的脑海里,定格般永远停着。
此后,再也没有见到。
可是,当时的郎秋月,根本不知道丁一会面临危机性命的危险。
她把一切安排好,几个人相互留了在外地的电话,就回了宿舍,把东西收拾好,趁着宿舍没人,把东西放进空间里。
然后,给高崇安留言:“我回营区的家里了,不知道你春节是否回来,一定要注意安全。”
写完这句话,她愣了一下。
以前,总是高崇安叮嘱她要注意安全,没有想到不知不觉间,叮嘱安全的人成了他。
很快,空间里丢来一个雪团子。
郎秋月知道,他又不方便回信。
还是在三天前的晚上,他在空间里传了一张字条,说还在特训,条件非常艰苦,过春节的时候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让她把自己照顾好,最好还说很想很想她,可是人在军营身不由己,只能郎秋月自己照顾好自己,等他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好好弥补郎秋月。
至于这么弥补,他倒是没说。
郎秋月从空间里拿出那个雪团子,白白的,凉凉的,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
身为军嫂,外人看到的是光环和荣耀,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这份身份更多是要付出和奉献。
不要奢望工作和生活中遇到事的时候,身在军营的男人能帮着做什么,凡事都得靠自己,得比其他结婚的女人,更加坚强。
现在,家里没有父母子女需要郎秋月照顾,还能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比起其他上有老下有小,要省吃俭用照顾家里的军嫂来说,她已经很轻松很幸福了。
通完南山营区的班车,还是一天只有两趟。
她看着时间,踩着点赶去坐晚上去南山营区的车,虽然已经是二月份,可是天还是冷得很。
尤其是到了晚上,温度低至零下二十摄氏度,即便穿着棉衣棉裤棉鞋,再戴个棉帽子,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在外面走半个小时,也得被冻得手脚发僵。
临近春节,似是应了瑞雪兆丰年的好兆头,一连多日没有下雪的齐木市,天上再度飘起洋洋洒洒的雪花。
这雪连绵落了好几天,树木旷野,全都裹进一片白茫茫之中。
班车驶入南山,路过居民区的时候,可以看见放寒假的孩子牵着自家大黄狗,拽着爬犁在积雪的坡面上嬉闹。
还有的孩子凑在一起,挥动系着细绳子的小鞭子,抽打不停旋转的木牛、铁牛,相互比拼,看谁的老牛转得更久、冲撞起来更有劲。
此起彼伏的欢笑声夹杂着大黄狗阵阵吠叫,驱散了冰雪天地的清冷寂寥。
茫茫雪原一下鲜活起来,宛若童话里的冰雪王国。
郎秋月回到营区家属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张大花,两人都很高兴,也没有那么多虚头巴脑的客套。
郎秋月开了门,张大花就用铁锹给她铲了火炭来。
很快,就把凉冰冰的房子烧得热烘烘的。
接下来几天,郎秋月难得好好休息,总是一觉睡到十点半,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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