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核心。”
“西域使团,可有消息?” 李世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秦琼与侯君集一去月余,音讯全无。长安剧变,他们是否知晓?又是否安全?
长孙无忌摇头:“尚无确切消息。八百里加急已发往安西、北庭,令其留意接应,并探查帕米尔方向异动。然路途遥远,西域广袤,恐需时日。”
李世民沉默片刻,缓缓道:“西域之事,急也无用。然长安之患,必须根除。传朕旨意,自即日起,关闭长安所有胡寺、祆祠,驱逐无固定营生、无保人之胡商、僧侣。凡滞留长安之西域人士,一律重新登记造册,由里正、坊丁及金吾卫联合监管,定时查验。各寺庙道观,由宗正寺、鸿胪寺会同百骑司,彻底清查其僧道度牒、田产、及与外界往来,凡有不清不楚者,一律查封,僧人遣返原籍或还俗。朝中百官,凡有与西域、胡商过往甚密者,需向有司报备说明。”
这是一系列极为严厉的、近乎排斥外邦、收紧言论与信仰的举措。但在经历了“血罗刹”屠城的切肤之痛后,无人敢言其过苛。
“陛下,” 程咬金忍不住道,“那夜在景阳钟楼出手相助、又指明破阵关键的黑衣斗篷人,身份诡异,其言‘昆仑雪魄莲心’可解此毒,果然有效。然其人来去无踪,是敌是友,尚未可知。是否……”
“继续查。” 李世民打断他,目光深邃,“此人熟悉‘玄蛛’手段,又能破其邪阵,绝非寻常。其或是‘玄蛛’内讧之敌,或是……西域另一股与之敌对之势力。无论如何,找到他。或许,他能提供更多关于‘玄蛛’核心,乃至那‘大祭司’的信息。”
“臣明白。”
众人又商议了许久灾后重建、抚恤、边防备战等事宜,方才告退。李世民独坐殿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御案。长安的危机暂时缓解,但隐患未除。西域迷雾重重,使团生死未卜。皇后的病情,更是他心头最沉重的一块巨石。
他起身,再次走回内室。皇后刚服了药,正闭目静卧,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些。他在榻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触碰,长孙皇后(林辰) 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眸光依旧黯淡,却比前几日清明了些许。
“陛下……” 他声音微弱,却清晰。
“醒了?感觉如何?可要喝水?” 李世民连忙俯身,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
长孙皇后(林辰) 微微摇头,目光缓缓扫过李世民布满倦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愧疚。“臣妾……拖累陛下了……”
“不许胡说。” 李世民握紧他的手,“是朕……没有保护好你,保护好长安。”
皇后沉默片刻,似乎在积攒力气,然后缓缓道:“长安……毒雾……可解了?百姓……如何?”
“毒雾已散,正在救治。你放心,朕会处理好。” 李世民不愿他多劳神,简要答道。
“西域……秦将军……潞国公……” 皇后眼中流露出担忧。
“尚无消息。朕已加派信使接应。” 李世民安慰道,随即想起一事,“那夜在钟楼,你如何知道那邪阵根在胭脂井?又如何能……发出那等奇异声波,干扰邪钟?”
长孙皇后(林辰) 目光微凝。这该如何解释?说来自“强化图谱”和穿越者的精神力?他略一沉吟,虚弱道:“臣妾……也不知。那时……情急之下,只觉那钟声邪异,直冲心神,脑中忽有念头,或许……以声破声……至于胭脂井……” 他顿了顿,“臣妾昏迷时,似有杂乱梦境,见暗红流光自钟楼地下,汇向东南水脉……醒来后,结合那人所言,便作此猜想……”
他将无法解释的部分归为“情急本能”与“昏迷梦境”,合情合理。李世民深深看他一眼,未再追问,只是道:“你总是这般……心思敏锐。然此番凶险,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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