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指储君!
是“玄蛛”狗急跳墙,欲刺杀太子,制造国本动荡?还是有人想借此机会,一石二鸟,既除太子,又将祸水引向近期风头正劲的魏王,乃至负责督导的秦琼?抑或,是针对他这皇后,因为他最近的整顿触及了某些人的根本利益,故以刺杀太子作为报复与警告?
无论哪种,其心可诛,其行当灭!
“备轿!去西内苑!” 长孙皇后(林辰) 霍然起身,眼中寒光凛冽,再无半分平日刻意维持的温婉。肩头旧伤似乎因这骤然的情绪波动而隐隐作痛,却被他强行压下。
“娘娘,陛下已去,您……” 青鸾担忧。
“本宫是皇后,太子嫡母,皇子受伤受惊,岂有不去之理?” 长孙皇后(林辰) 语气斩钉截铁,“‘梅’、‘兰’随行。‘竹’、‘菊’留守,加派人手,守好立政殿,尤其是偏殿存放的证物与文书!”
“是!”
青呢小轿再次疾行在宫道之上,直奔西内苑。轿中的长孙皇后(林辰) ,面色沉静如水,心中却已掀起滔天巨浪。对手的疯狂与凶残,再次超出了他的预估。刺杀皇后不成,便将毒手伸向了年幼的太子!这已不是后宫倾轧,而是动摇国本的叛逆大罪!
西内苑小校场已被御前侍卫围得水泄不通。李世民面罩寒霜,立于场中,秦琼单膝跪地,正在禀报。太子李承乾左臂裹着白布,隐隐渗出血迹,小脸苍白,被乳母和内侍紧紧围着,犹自惊魂未定。魏王李泰站在稍远处,同样脸色发白,却强自镇定,只是紧紧抿着嘴唇。侯涛今日并未前来,躲过一劫。
见皇后凤驾到来,众人纷纷行礼。李世民看了皇后一眼,目光复杂,微微颔首。
“承乾伤势如何?” 长孙皇后(林辰) 先走向太子,语气是恰到好处的焦急与疼惜。
“回母后,儿臣……儿臣只是皮外伤,太医已处理过了,不碍事。” 李承乾声音还有些发颤,在皇后沉静目光的注视下,似乎镇定了些许。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长孙皇后(林辰)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向李泰,“泰儿可吓着了?”
“儿臣无恙,谢母后关怀。” 李泰规规矩矩地回答。
安抚了皇子,长孙皇后(林辰) 才转向李世民与秦琼:“陛下,卫公,可知那栏杆因何断裂?是年久失修,还是……”
秦琼沉声道:“回陛下,娘娘,臣已初步查验。那断裂处,木茬新旧不一,有虫蛀痕迹,但……亦有极为细微的、疑似被利刃反复锯割的旧痕!只是被虫蛀与风雨侵蚀遮掩,若非细查,极难发现!且那处阁楼,自上月检修后,便一直封闭,直至今日两位殿下前来,方才开启。臣已命人拘拿负责上月检修的工匠及平日负责洒扫看守的宫人。”
利刃锯割的旧痕!封闭的阁楼!这绝非意外,而是精心策划的谋杀!时间选在秦琼因军务暂离的短暂空隙,地点选在太子惯常习射的位置,手段隐蔽而歹毒!
李世民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给朕查!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包藏祸心的逆贼揪出来!无论是谁,朕要将他千刀万剐!”
“陛下息怒。” 长孙皇后(林辰) 上前一步,声音清晰而冷静,“贼人如此丧心病狂,竟敢谋刺储君,必是穷途末路,行此险招。此刻宫中上下,必是人心惶惶。臣妾以为,当务之急,一则是加派可靠人手,护卫诸位皇子,尤其是太子与魏王,万不能再有差池;二则,顺着这栏杆锯痕、检修工匠、洒扫宫人这几条线,与百骑司正在追查的‘玄蛛’、香料、车马等案,并案侦查。臣妾怀疑,此次刺杀,与近日宫中连番变故,乃至潞国公府异常,皆系同一伙逆贼所为!其目的,便是搅乱宫闱,祸乱朝纲!”
他将西内苑刺杀,与“玄蛛”大案直接挂钩,既点明了问题的严重性与关联性,也为他接下来更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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