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拗道,
“家中自在无拘,又无外人窥探,多饮几杯又何妨,便是喝醉了,只管安然沉睡,明日睡到晌午也无人管束。”
水泠无奈失笑,
“别说晌午,睡到入夜也无妨,只是再饮下去必定大醉,明日醒来难免头疼难受。”
妙玉酒品差,喝多就爱撒娇发酒疯,口中嘟囔着就要起身举杯欲与水泠相碰,脚步虚浮踉跄不稳。
水泠见状忙跨步上前伸手搀扶,温软娇躯顺势跌入怀中。
妙玉埋首在他衣襟间,带着几分醉意嗔道,
“三爷总这么轻薄。”
怀中人儿娇媚动人,水泠心头翻涌,抬手轻捏住她精巧下颌,带着几分戏谑笑意低声道,
“姑娘如此心神恍惚,莫不是已动了儿女情思?”
妙玉醉眼朦胧,眸光似水幽幽轻叹,
“纵然动心又如何,世人都道我性情孤冷,到头来终究无人真心相待。”
水泠瞧她孤苦落寞的模样,心中生出几分怜惜,手臂微微收紧揽住纤细腰身,低头便欲吻上娇嫩唇瓣。
妙玉虽醉意上头,终究是清白女儿身,忙偏头躲闪,最终只让他吻落在柔软唇角。
她忙将脸庞埋入水泠颈侧,羞赧低语,
“三爷实在不知羞,想我究竟是带发修行的出家人,如何经得起这轻薄。”
水泠怀抱佳人不肯松开,含笑开口打趣,
“姑娘日日居于这宅院之中,不曾斋戒礼佛,也无清规束缚,哪里还有半分出家姑子的模样。”
妙玉轻轻哼哼,带着几分为难,
“话虽如此,师门尚在京城,日后还需归寺侍奉师父,岂能肆意妄为。”
水泠摩挲她精巧下巴,柔声宽慰许诺,
“这有何难,待到日后一同回京,我陪姑娘前去辞别尊师便是。”
“三爷可莫要随口哄骗于我。”
“哄你又有什么益处。”水泠越发笃定温柔。
妙玉听闻此言,面上涌上几分欢喜悸动,可理智仍在拉扯,终究不敢逾越最后底线。
她稍轻挣开怀抱,收敛失态模样,垂首局促道,
“今夜酒后失了分寸,言行唐突,还望三爷切莫见怪。”
水泠得了温存亲昵,心中自是畅快,不怀好意笑着,
“酒后方见真心,些许失态本就无妨。”
夜色融融,烛影摇曳,二人之间缱绻暧昧情意萦绕不散,方才一番缠绵悸动,暂且归于沉静。
隔日冬至正日,按律大虞上到皇帝,下到平民百姓都会大祭先祖,这一日衙门也不办公。
水泠不在京城,就不用去参加北静王府的祭祀,只妙玉在后院烧了些纸钱给顾氏先祖。
上午时分,李荣捧着一封书信喜气洋洋进了前厅,
“三爷,王爷来信了。”
水泠忙接过拆开,原来是水溶让他过了正月十五就启程回京,又说当今陛下颇为看重其在江南的功绩,等回京后大约是要去京营任职云云。
水泠也暗自欣喜,原本下江南只为见一见黛玉,如今也没必要再留下了,他索性赶紧提笔给水溶回信,请这位兄长替自己修葺一下府邸,最后又顺带关心了一下自家的便宜妹妹水清漓,这才满意寄出。
水泠可不是寄居王府的,他原本就有宅子要继承,亡父是正经的一等将军,早年分家后也起了一座百余亩的府邸。
大虞朝堂规制,亲王爵府邸不得超过五百亩,郡王三百,公爵二百五十,侯爵二百,伯爵一百五,子爵一百二十,男爵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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