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狗。
“汪!汪汪!”
声音中气十足。比他喊“义父”的时候还认真。隔壁寝室的人在门口笑得站不稳。
庞侯叫完了狗,又输了一把。这次选了公鸡。
“咯咯咯——喔——”
叫得字正腔圆,模仿得比真鸡还像。
罗瑞杰笑得从床上滚下来了。真的滚了——“砰”的一声,趴在地板上还在笑。
鲁实在床上看书,表情没变,但嘴角肉眼可见地弯了——这对鲁实来说等于笑出了声。
张晔靠在上铺床头看手机。系统面板上传承值已经到了187。酒吧每场涨30左右,加上琴房日常积累——速度在加快。
“义父——汪!你在干嘛——汪!”庞侯一边学狗叫一边探头问他。
“看东西。”
“看什么——汪!”
“你先把狗叫完。”
“汪!好了——汪不——还没——汪!”
全寝室笑翻了。
闹到十一点。灯灭了。
庞侯的呼噜准时响起。罗瑞杰翻了两次身。
鲁实在黑暗里说了一句:“庞侯学狗比学人像。”
张晔差点笑出声。
安静了几分钟。
罗瑞杰开始说梦话了。
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但有两个字——
“陈弦……”
然后又嘟囔了一句——声音大了一点——
“我爱你……”
张晔指尖一烫。手机差点掉下去。
他看了看下面——罗瑞杰翻了个身,抱着被子,脸上一脸傻笑。还在做梦。
鲁实的声音又飘过来了:“他天天喊。你才知道?”
张晔没说话。
但嘴角弯了很久。
你小子梦里敢喊就行了。醒着的时候见到陈弦连话都说不利索。
不过——谁又能说自己比罗瑞杰好多少呢?
今天下午在琴房。她还唢呐的时候碰了一下他的手指。很轻。可能是不小心。
但他的手指记住了那个温度。
不冷不热。刚好。
张晔翻了个身。闭上眼。
脑子里一半是《赤伶》的旋律,一半是焦糖奶茶的甜味。
一首歌和一个人。
都很重要。但此刻都不急。
窗外的灯一盏盏地灭。
走廊里有夜班的阿姨拖地的声音。
拖把过来又过去。
先睡。
……
第二天。下午。琴房。
合奏完了。张晔在收拾桌面上的谱纸。
陈弦忽然开口了。
“你最近在写歌?”
张晔的手停了。
“我上次来的时候,看到你桌上有谱纸。不是练习曲的那种——是创作用的。”
她的观察力太强了。
张晔把谱纸收进唢呐盒夹层。动作不快不慢,没有慌。
“随便写写。”
“什么歌?”
“还没写完。写完了给你听。”
陈弦看了他两秒。
没追问。
但她的目光在他收谱纸的手上停了一下。那叠谱纸比普通练习曲厚得多。上面的笔迹密密麻麻,还有很多划痕——反复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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