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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男瘦弱的身子被他拎得就像小鸡和老鹰,拼命挣扎却根本挣扎不开。
燕知暖让孙铁牛在这里继续盯着,她去去就来。
跑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燕知暖闪身进了空间,以最快的速度用木头做了一个镯子,在上面细细锯出几道裂口,只留一点木茬相接。
又在镯子内侧刻上了障眼符,一道莹光闪过,一对一模一样的玉镯出现在她的手中。
燕知暖再次回到小巷,争执还在继续,只不过眼镜男已经快支撑不住了,正准备认下这个亏再掏三十块钱。
她在人群外面压低声音喊了一声:“纠察队来了,快跑啊。”
人群顿时乱成一团,往哪个方向跑的人都有。
燕知暖把头巾拉得更低一点,朝赵玉芬就冲了过去,正撞上她往兜里放玉镯的手。
一撞下之下玉镯落地碎成几截。
赵玉芬大惊:“我的镯子,你赔我镯子。”
又有几人慌忙跑过,乱七八糟的脚印踩在上面,只留一地碎玉渣。
早在燕知暖出声的时候,眼睛男就趁机挣脱开赵建国的手,钻入混乱的人群中,赵建国下意识跟去追,可黑市人太多了,几个转弯眼睛男就不见了踪迹。
等赵建国回来的时候,小巷里已经空空的,只有跪在地上的赵玉芬。
“姐,你还在等什么,快带着镯子跑啊!”
他这才看看赵玉芬哭得眼睛红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地上一片翠绿的玉渣渣。
赵建国脑子嗡的一下,抓住赵玉芬的肩膀用力摇晃:“镯子呢,我的镯子呢?”
赵玉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没了,被人撞碎了。”
赵建国怒意翻涌眼睛通红,抬手就抽了赵玉芬一个嘴巴子。
赵玉芬被打得摔倒在地,手按在玉渣上扎出数个血孔。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赵建国:“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姐!”
赵建国双眼赤红地拎起她的衣领:“是你说的要借钱,是你说的先把镯子卖了,卖多少钱回头你三倍补给我。
现在好了,钱没了镯子也没了,你说怎么办?”
赵玉芬被他拎得喘不上气:“这也不怪我,刚刚那人说两百买,是你非要临时加价的,要不是你非加那三十,现在早就卖出去了。”
“我呸!”一口浓痰吐在赵玉芬脸上:“别把我当燕承宗那傻叉能被你骗,你是什么玩意谁还能有我知道,你要是不同意加价早就卖给他了,还轮得到我?
从小你就会装相,啥事都挑着我去干,不被抓就咱俩分,被抓就全我滴事,你就是驴粪蛋子表面光,内里污糟透了。”
赵玉芬好歹现在也混到了车间骨干,多少年没受过这么大羞辱了,更别说羞辱自己的是亲弟弟。
她把脸一擦使劲挥着爪子去够赵建国,指甲在后者脖子上划出长长的几道血印。
赵建国吃痛松开手,赵玉芬趁机扑上去厮打。
“谁都能嫌我偏你不行,我为啥嫁给啥也没有的燕承宗,还不是为了给你换彩礼,十里八村就他家拿得出五十块钱。
为了你我把自己卖了,现在你倒嫌弃起我来了?”
赵建国不留神又被她拧了几下,心里生了真火,又是一巴掌抽上去,赵玉芬脸肿成了馒头,再次摔倒在地。
赵建国一抹脖子看到有血,抬腿又踹了她几脚。
“你图他家老二有津贴,纯粹就是为了能过好日子才嫁的,跟我有毛关系。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一星期之内我要看到六百块钱,要是看不到我就带着娘去你厂里闹,到时候我看你的脸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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