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空荡荡的屋子。
杜迎春发出水壶一样的尖叫:“我房子呢,我东西呢,我家具呢?”
赵玉芬不满地撇嘴:“你的什么,这个家还是我和你爸当家呢,哪样东西是你的?”
杜迎春当场呛了回去:“希南是家里长子,金宝是长孙,以后你们老俩口都是要跟着我俩过的,这些东西自然都是我的。”
燕希南快步把各个屋子都看了一圈,颓然地靠在放电视的那面墙上。
“这是怎么回事,家里遭贼了?”
赵玉芬冲到燕希南跟前,抱着他就开始哭:“家里招了贼,东西全都没了,除了我和你爸的床啥也没有了。”
燕希南心急如焚:“那些东西呢,钱票还有手表、金条呢?”
赵玉芬想起心爱的玉镯哭得更大声:“全都没了,没了。”
燕希南看向燕承宗,希望从他嘴里听到不一样的回答。
燕承宗长叹一声点了点头。
燕希南靠在墙上,心里瓦凉瓦凉的,他是算准了家里有这笔钱的。
当年二叔出事,二婶把孩子送来的时候带了几箱子东西,虽然是关起门来说的话,但他趴在门边上也偷听到一些。
二婶是资本家的小姐,那些攒下来的宝贝统统交给了他父母。
他透过门缝瞧了的,光金灿灿的小黄鱼就数不清多少条,当时年纪还小,只认识黄鱼和大团结,现在想想箱子里那些古玩字画应该是更值钱的东西。
所以他上学结婚都是可劲儿朝家里要钱,反正多的数不清,自己不要以后白白便宜了老二老三。
学校的房子只要1000块,余下的他和迎春还想再置办一套新家具,家电也要安排一下。
“你给我放开,这是我的桃酥不给你吃。”燕金宝的尖叫打破室内的平静。
他抓着燕希东的头发使劲往后拽,后者嘴里塞得满满的都是桃酥,他从放学回家一直饿到现在,好容易吃到点东西,怎么可能松口。
赵玉芬心疼地去护儿子,杜迎春也过去拉金宝,可燕希东依旧猛往嘴里寒,燕金宝又死抓着不放,四个拧成一团。
燕承宗大吼:“够了,还嫌今天丢人丢得少吗,都给我闭嘴!”
四人一惊,燕金宝吓得哇哇大哭,燕希东趁机拿着桃酥躲去了他的房间。
燕承宗想坐下歇会,可整个家里连个木片都没有,坐个毛。
“老大,家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原本想着去通知你俩,既然你俩过来就一起想想办法。
你说的房子是好事,可家里情况你也看到了,别说3000块,今天晚上连住的被子都没有。
你是家里的长子,说说怎么办吧?”
燕希南刚想说话,就听到杜迎春咳嗽一声,到嘴边的话又拐了弯。
“爸,你也是知道的,我们俩虽然是双职工,可是老师工资低金宝又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手头上实在没有存钱。
依我看,不如把老二喊来,他住老丈人的房子吃饭又不花钱,现在还没孩子拖累,正是手头宽松的时候。
让他给你们安排个招待所先住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杜迎春也接话道:“你们也不光是希南的父母,老二两口子也有责任,出了么大的事,可不能把他们撇开光让我们出钱。”
赵玉芬握起燕希南的手:“老大,从小到大妈在你身上花的心血最多,你上学工作结婚,家里都是尽全力供你的,结婚的时候三转一响七十二条腿,可是满县城数都是高的。
如今家里遇到事了,妈不求你拿多少钱出来,我们先跟你回家住几天,我和你爸去预支工资,不会在你那住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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