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掉不是?
我帮了你,你也不能招呼都不打,说不卖就不卖了是不是……”。
王屠夫滔滔不绝说了一箩筐,句句都装出为江若寒着想的模样,简直是虚伪至极。
沈小草实在听不下去了。
这人坑人坑得如此明目张胆,竟还一副别人占了天大便宜的姿态,真当旁人都是傻子不成!
她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从牛车上站起身来,目光凌厉地看向王屠夫。
冷声质问道:“你就是那个以五百文一头的价钱,收走我夫君野猪的屠夫?”
王屠夫正说得唾沫横飞,骤然听见一道清亮又带着怒意的女声,猛地抬头望去。
就看到一个娇小美丽的女子。
对上沈小草那锐利的眼神,他心头微微一虚,下意识点了点头,也瞬间明白过来了。
难怪这以前闷不吭声的江若寒突然就不来他这里卖猎物了,原来是娶了个精明的媳妇!
可转念一想,他眼底的心虚又散去了,只剩满脸不耐与轻视。
就算他娶了媳妇又能如何,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再厉害还能越过家里男人去。
自古男主外女主内,哪有妇人插手男人们生意的道理?
她一个小女子,能耐他如何?估计连这城里面的物价都搞不明白。
想到这里,王屠夫摆了摆手,语气敷衍又傲慢:“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如今市面上的物价本就是如此。
再说那野猪肉,肉质偏柴,本就卖不上价,要不是有我帮衬着,你们家怎么可能会有收入?你个小妇人别胡乱插嘴,我跟你夫君谈就行了。”
王屠夫自顾自说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身侧的江若寒已经变了脸色。
他指尖早已紧紧攥起,周身的寒意愈发浓重了。
而王屠户这番轻蔑又不公的话,彻底激怒了沈小草。
她单手撑住牛车木栏,利落一跃跳下车来。
她身形纤细娇小,站在魁梧高大的王屠夫面前,看着格外单薄。
可她周身凛然的气势,却半点不输给对方。
她抬眸直视对方,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哦?我倒是不知道,这安阳县城的物价,何时轮到你一个屠夫说了算了?
既然你这般说了,那正好,咱们现在就去县衙,找县太爷好好评评理!
如今市面上普通的猪肉二十五文一斤。野猪肉肉质紧实,肥而不腻,比之家猪,更受人们欢迎,价格自然也要更贵一些才对。
我夫君每次猎回来的野猪,最轻也有三百斤往上!
我倒要去问问县太爷,你用区区五百文,换走我夫君价值上万文的猎物,这笔账到底合不合理!
今天咱们就去县衙好好算一算,看看这些年,你到底从我夫君手里坑走了多少银钱!”
沈小草的声音不算高,但掷地有声,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到。
这条街道算不上安阳县的主街,可沿街摆摊的小贩、开门营业的铺子也有不少,街上往来的行人更是不少。
这边争执的动静一出,没片刻功夫,周遭路人便纷纷围拢过来看起了热闹。
“哟,这是出啥事了?王屠夫怎么跟人吵起来了?”
“谁晓得,莫不是又缺斤少两被人抓包了?”
“有可能,他老做这事儿,被人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
人么越聚越多,不多时便将几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王屠夫见围观群众挤了一层又一层,心底不由得发虚,却还是硬着脖子强撑,粗声粗气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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