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面。然后借着木箱的遮掩。
手指轻抚手腕上的月牙胎记,开始用意念从空间里取东西。
消毒酒精,缝合的针线、纱布、镊子、麻醉剂,止血药等等。
苏大花的视角,只能瞧见沈小草在那个大木箱里面摆弄了好一会儿。转眼就翻出一大堆零零碎碎的东西
她也只当这些东西原本就是沈小草收在木箱里面的。
虽然对于那些从没见过的东西也很好奇,但也没开口追问。
不多时,陈大丫就端着一盆滚烫的开水走进了屋里。
苏大花脸上的创面太大了。想要缝合必须先麻醉。
沈小草和她简单沟通后,给她吃了一粒安睡丸。
这种药可以麻痹大脑,使人短时间完全陷入深度睡眠,却不会伤到大脑神经。
待到药起了效果,她才静下心着手消毒,缝合伤口。
她屏住呼吸,那神情格外的专注,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她的沉稳与细致。
到底是从小学到手里的本事。现在虽然换了一个身体,可却也不觉得生疏。
一旁的陈大丫看到自家主子的动作,眼睛都直了,她嘴巴不自觉张得老大。
一声尖叫就要滑出喉咙,却被她慌忙抬手死死捂住,硬生生把那惊呼声给咽了回去。
她的心里面在疯狂的呐喊,她这是看见了啥?
自家主子居然拿着针线,在大花姐的脸上来回穿针引线,跟缝补那破了的粗麻布似的。
她头一回撞见这种场面,心里发怵害怕的厉害。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都在痛,那针线拉扯皮肉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就好像是缝在了她自己的脸上一般。
她想跑,想逃,更想大声的求助。可脑子却清清楚楚提醒自己,不能出声打搅。
主子是在给大花姐治病,
对,治病。
她不能慌,更不能乱。
她是主子的丫鬟,主子都不怕,她怕什么?
陈大丫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边
咬紧牙关,捂紧嘴巴,连一点细碎的动静都不敢弄出来。
沈小草的余光撇见了陈大丫的反应,见她虽然惊恐,却也是个有分寸的。
心里面还算是满意的收回了视线。
留陈大丫在旁边观摩,她本身也带着几分试探的心思。
往后她免不了要频繁动用空间里面的东西。
同住一个屋檐下,陈大丫早晚容易撞见一些不合常理的物件。
倘若她嘴不严、是个不懂得克制又藏不住事的。
那往后,她就要尽量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了。
好在陈大丫此刻的表现,沈小草心里还是挺满意的。
她能清清楚楚瞥见对方满脸惊慌错愕,却硬是管住了自己,一声都没吭。
初次目睹这种缝合皮肉的场面,冲击力本身就不算小,她能沉住气不乱叫嚷,就已然很难得了。
日后好好培养一下,说不定真是个不错的助手。
沈小草手法娴熟,不过片刻功夫,就帮大花处理好了脸上的伤口,并包扎得严严实实。
等到麻醉剂的药效过去,她又嘱咐了苏大花一些注意事项,还拿了些内服的消炎药给她吃。
苏大花看着掌心圆润干净、看着像糖果一样的药丸,脸上自然是诧异又新奇的。
但她十分识趣地没有多问,而是郑重其事地收了起来。
胖婶儿一家千恩万谢的离开时,沈小草收了二两银子做为这次看病和买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