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花此刻的情况却不容乐观。
只见她双眼紧闭,人事不省,半张脸上糊满了鲜血,血肉模糊一片,看着格外狰狞吓人。
再往下看,她露在外面的一只脚踝上,清清楚楚印着两排尖锐的蛇牙印。
被咬的那一块皮肤,已经彻底变成了黑紫色,高高肿起一个拳头大小的脓包,看着触目惊心,一看就是中了剧毒!
胖婶看见树下不省人事的大女儿,整个人跟疯了一样,连滚带爬第一个扑了过去。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把抱住满脸是血的大花,手抖得不成样子。
声音嘶哑地哭嚎起来:“大花,娘的好闺女!你醒醒啊!
你快睁开眼看看娘!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老天爷啊,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旁边胖婶的男人和儿子媳妇们,一个个看着地上的人。一动不动,全都吓得脑子都空了。
这中了毒,还破了相,还能有救吗?
还是胖婶的大儿子苏强,最激灵,他立马反应过来,现在唯一能救人的就是村里的郎中。
他好像之前看到葛郎中也跟着来看热闹了。
当即扭头就往人群后面冲,嗓门大喊:“葛郎中!葛郎中在不在,快救救我妹妹!”。
他一阵风似的冲进人群末尾找寻。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一把揪住一个干瘦老头的后领,直接给人提溜了过来。
这老头就是村里唯一的赤脚大夫葛老头。
葛老头年纪一大把,长得干干瘪瘪、瘦骨嶙峋的,看着半点精气神都没有。
他命也孤,年轻时候媳妇得病走了,一辈子无儿无女,孤零零一个人过活。
许是常年一个人住,性子变得又古怪又孤僻,平日里不爱跟村里人来往,天天独来独往。
他爹以前就是村里的赤脚医生,靠着给村里人看小病混口饭吃,他爹走了之后,他就接了班,成了这小渔村唯一的郎中。
可全村人私底下都不爱找他看病。
原因特别简单,这葛老头心眼小、嘴巴毒,说话句句噎人,而且收费死贵!
寻常头疼脑热、小感冒,别的大夫随便看看就完事,他非要漫天要价,还得冷言冷语怼你几句。
但凡能扛过去的小病,村里人宁愿硬扛,都绝不踏足他家门槛。
也因为这样,他平时没什么生意,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天天闲得没事干。
方才沈小草跟沈家那群恶人对峙吵架的时候,他就混在人群最后面纯看热闹。
他这人,就爱蹲在旁边听村里的新鲜八卦,哪儿热闹往哪儿钻。
这会儿被人一把提着衣领拽过来,葛老头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气,被勒得喘不上气,当场就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臭小子!你眼瞎是不是!我都多大岁数了,你这么提溜我!
你是想把我这一把老骨头勒死啊!赶紧松手!再不松手我跟你没完!”
他一边使劲拍打苏强的手,一边骂骂咧咧,满脸都是不耐烦。
苏强心里急得火烧火燎,妹妹生死未卜,可眼前就这一个郎中,他万万不敢得罪。
他只能压着满心的焦急,陪着笑脸连连道歉:“葛叔!对不住对不住!
情况太急了,我实在没办法!求您行行好,快给我妹妹看看!救命要紧啊!”
这边话音刚落,胖婶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慌忙给葛老头让出位置,泪眼婆娑地抓着他的胳膊,苦苦哀求。
“葛郎中!求求你了!快救救我家大花!
我这闺女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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