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幸,李某先干为敬!”
一仰头,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火工头陀大喝一声,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赞道:“好酒!”
明慈法王却摆摆手:“贫僧不饮酒,以茶代酒,还望苍首法王见谅。”
李苍龙哈哈大笑:“大师随意,随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苍龙又端起酒杯,朝火工头陀笑道:“火工护法,说实话,我年轻时就听说过您的大名。当年您在少林寺那场大战,到现在都有人津津乐道。您那一手大力金刚指,据说能碎金裂石,不知是真是假?”
“当然。”火工头陀冷笑一声,放下筷子,伸出右手。
他的手指粗短,骨节突出,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
可就在众人注视下,他的食指和中指忽然微微一动,然后轻轻按在面前的瓷碗上。
“咔”的一声轻响。
那瓷碗的边缘,被他捏下一小块来,断面光滑得像刀切的一样。
李苍龙眼睛一亮,拍案叫绝:“好功夫!”
明慈法王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中暗暗惊叹。
想不到这平平无奇的老僧也有此等指力。
火工头陀将那块碎瓷放在桌上,淡淡道:“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倒是苍首法王的枪法,老朽早有耳闻。听说你当年一枪挑了三十六名蒙古兵,枪尖上的红缨都被血浸透了,枪杆却不沾半点血迹?”
李苍龙摆摆手,哈哈大笑:“那都是年轻时的荒唐事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他说着,眸中目光转向明慈法王:“大师,李某倒想请教,大轮寺的火焰刀神功,据说能隔空伤人,不知……”
明慈法王连忙摆手:“贫僧资质愚钝,火焰刀只练了个皮毛,哪里敢谈什么境界?”
杨过笑道:“明慈护法,你也不必谦虚,露一手火焰刀又何妨?”
明慈法王见杨过开口,知道推辞不过,便站起身来,双手合十,低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既然教主开口,那贫僧就献丑了。”
他环顾四周,眸中目光落在堂中那盏油灯上。
灯焰摇曳,在午后的光线中显得微弱。
明慈法王神色自若,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曲,掌心朝外。
他的手掌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比寻常人还要白净些,可就在这一瞬间,整个大堂里的温度仿佛骤然升高了几度。
火工头陀眉头一挑,“哦?”
李苍龙放下酒杯,目不转睛地盯着明慈法王的手掌。
杨过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悠然自得地靠在椅背上。
明慈法王的手掌缓缓推出,动作慢得像是在水中划动。
可就在他掌心对准那盏油灯的瞬间。
“嗤——!”
一道肉眼可见的热浪从掌心涌出。
空气在高温下扭曲变形,像是有一团无形的火焰在燃烧。
那盏油灯的火焰猛地一颤,不是被吹动,而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整朵火苗脱离了灯芯,凌空飞起。
火苗在空中拉长、变形,像一条细小的火龙,随着明慈法王手掌的转动而盘旋舞动。
明慈法王五指轻轻一拢,那朵火苗便在他掌心上方三寸处凝结成一团燃烧的火焰刀,静静悬浮着。
只见这火焰刀表面呈现出赤红、橙黄、亮白三种颜色层层递进。
最外层的赤红色像是熔岩,中间的橙黄色如同炭火,而最中心那一抹亮白色,刺目得让人不敢直视。
热量从火焰刀中散发出来,离得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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