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是因为他天赋异禀。
而是因为他本就是外家功夫登峰造极的人物。
金刚门的武功本就以刚猛著称。
他穷尽半生之力打磨筋骨,体内积蓄的劲力早已浑厚无比。
只是苦于没有一门高深的内功心法来统御这些劲力。
所以才卡在瓶颈上多年不得寸进。
如今得了龙象般若功这门密宗无上神功。
就像一条堵塞多年的河道突然被凿开了缺口。
积蓄已久的洪水便顺理成章地倾泻而出。
第一层,对他来说不过是水到渠成罢了。
“不错。”杨过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起来吧,你的根基打得不错,第一层对你来说确实不难。但第二层、第三层就没这么容易了,少说也得苦练三五个月。”
“是,属下明白。”火工头陀站起身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掌,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掌印坑,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神色。
他练了大半辈子的外家功夫,开碑裂石不在话下。
可那是纯粹的蛮力,靠的是筋骨肌肉的爆发,一掌下去,石头是碎了,可自己的手也疼。
但方才那一掌不一样。
那是内力。
是真真切切的内力。
掌力所及,沙粒不是被击飞,而是被压实。
那股力量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贯注双掌,没有丝毫迟滞,也没有丝毫反震。
这种感觉,太爽了。
杨过摆摆手,“你也坐下吧。”
“是教主。”火工头陀应了一声,在篝火旁坐下。
杨过从包袱中取出一个炊饼,递给火工头陀,“吃点东西,今日我们还要去大轮寺。”
“多谢教主。”火工头陀伸手接过炊饼,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粗犷,三两口就是一块饼子下肚,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嚼得咯吱作响。
众人吃罢了干粮,收拾了营帐,翻身上马。
马蹄踏碎晨光,一行人沿着大漠中那条几乎看不清的古道,继续前往。
火工头陀依旧在前方领路。
只是今日他骑在马上的姿态与昨日有些不同。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胸膛微微鼓起,呼吸之间,隐隐能听见一股气流在他体内流转的轻响,像是一条沉睡的龙在缓缓吐息。
龙象般若功第一层,当然算不得什么高深的境界。
可对一个卡在瓶颈上多年的武者来说。
这一小步,却是他的一大步。
一行人又行了大半日。
“教主,前方三十里便是大轮寺地界。”
火工头陀突然勒住缰绳,回身拱手道,“大轮寺与密宗不同,密宗尚武,大轮寺重法。寺中历代住持皆称‘大轮明王’,当代住持“明轮”,据闻佛法精深,武学造诣也颇为不俗。”
“颇为不俗?”杨过嘴角微扬,眼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兴味,“本座倒想看看,有多么不俗?”
李莫愁笑道:“再怎么不俗,也不是公子的对手。”
火工头陀颔首道:“李道长说的对,天底下只怕已经没有教主的对手了。”
“低调点,低调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一行人一边闲聊,一边策马前行。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地平线上缓缓升起一片赭红色的建筑群。
大轮寺依山而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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