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说。
四人在洞口洞内极深,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往里走,洞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壁画,线条粗犷,色彩斑驳,但依稀能辨认出内容。
“这帮邪教头子咋都喜欢在墙上画画啊。”李二狗小声嘟囔。
“为了向后人展示历史。”陈十安说着靠近壁画,仔细看起来。
第一幅画,一群人跪在地上,对着一只巨大的虫子朝拜。那虫子体型庞大,盘踞在山峰之上,口吐黑气,笼罩了整片大地。
第二幅画,大虫子产下一颗黑色的卵,卵被供奉在祭坛上,教徒们用鲜血浇灌。
第三幅画,黑色的卵孵化,化作一只拳头大小的黑色虫蛹,虫蛹表面布满血丝,一胀一缩在呼吸。
耿泽华低声说:“这就是蛊母的来历。”
四人沿着洞道深入,洞道越走越宽,走了大约百十步,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人工开挖的地下宫殿,穹顶高达数十丈,四壁刻满了蛊神教的图腾。
更让大家心底生寒的是,宫殿地上跪着数百个人。
他们穿着苗族的传统服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是寨子里的村民。
被苗人围绕的中心,是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呈圆形,由黑色岩石砌成,祭坛四周点燃着数百根黑色的蜡烛,将整个空间照得阴森诡异。
而祭坛正中央,供奉着一只黑色的虫蛹。
虫蛹只有拳头大小,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在蛹壳上不停游走,汇聚到顶部,然后朝四面八方蔓延出去。
虫蛹一胀一缩,每次胀缩,蛹壳表面都会溢出一缕黑色的气体,气体飘出后,迅速融入空气中,然后顺着洞道飘向外界。
蛊母身上延伸出来无数的黑色丝线,另一边连接到每个人的后颈。
丝线在不停蠕动,分明是在从人体内抽取精气。
村民们闭着眼睛,脸色苍白,有的人脸颊已经凹陷下去整,只剩一层干瘪的皮,那是整个人都被抽干了。
“操!”李二狗骂了一声,拔刀就要冲上去。
“等等。”陈十安一把拉住他。
“等什么?人都快死了!”
“那些丝线连着蛊母,贸然斩断会伤及村民。”
陈十安松开李二狗,朝祭坛走去,他走到一个村民身边,伸手去试着碰那根黑色丝线。
这丝线极细,但入手的感觉极其坚韧,陈十安用力一扯,丝线纹丝不动。他从腰间抽出龙泉,一剑斩下。
一声脆响,龙泉剑被弹开,丝线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
“这么硬?”李二狗凑过来。
“这不是普通的丝线。”陈十安皱眉,“是蛊母的触须,融合了混沌之力。”
“我来试试!”胡小七跳上前,手一抬,一团灭妄真火喷在丝线上。
火焰包裹住丝线,滋滋的声响中,表面开始融化,但融化的速度极慢。
一根丝线烧了几十秒才断,而祭坛周围还有几百根丝线。
“太慢了。”陈十安摇头。
“让我来。”耿泽华走上前,从怀里掏出阵盘。
他激活阵盘,一道圣雷落在丝线上。
“圣雷对混沌有克制作用。”耿泽华说,“但范围太小,一次只能烧几根。”
他看了看祭坛周围密密麻麻的丝线,皱起眉头:“得扩大范围。”
耿泽华把阵盘往地上一按,双手结印,口中念诵咒诀,阵盘亮起。
“圣雷天罗阵!”
阵盘轰然爆发出耀眼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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