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大侯爷紧张地睁开眼睛,看到手中一摞信纸之后,不由陷入了沉思。
“他一夜没睡,写了这么多?”
怪不得他这么累。
云彻也困得打哈欠,赶紧和谢临渊说了昨天的事情之后,就被谢临渊放回去睡觉了。
谢临渊看了第一封,这还算正常,是在说寿宴的事情。
陆辞安也要去,阿荞肯定也得去。
可是阿荞是个假的,去了肯定露馅,他问怎么办。
谢临渊早想过这个问题了,他准备给阿荞请个教习师父,心中也早有了人选。
接过打开第二封……不,是一摞。
从最开始嘲讽他眼光不行,到后面,开始长篇大论写阿荞就是个虚伪的,贪慕虚荣的女人。
他为了论述这个结论,写了非常多的论点。
可谢临渊明明看得出来,他的每一句,每一个字,都透露着浓浓的……
醋味。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新奇了,另一个自己如同怨妇一般写着大作文。
而那些文字里,却让他回忆起了更多和阿荞相处的细节。
过去了二十年,许多的事情他都记不清了。
到后面,便只剩下了执念和无处依托的爱恋。
现在,这股执念和爱恋,让另一个自己的文字重新创造了一个落脚。
他看到他写,阿荞会为他准备许多东西,那些根本不值钱,也只是废些力气罢了。
他说阿荞这只是取巧。
可谢临渊却觉得,那都是心意。
这个时候的他太年轻,根本不知道,日后这些情意,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那些简简单单的能用银子买到东西,谁都可以送。
唯独心意……
是最重的。
他又写,阿荞一点主见都没有,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就是个只能靠男人活下去的人。
可阿荞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
她是个聪明又勇敢的人,不论曾经经历过多惨烈的事情,她依旧想用善意对待任何人。
她只是太爱他了,所以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不愿让他的想法和心愿落空。
这些事情,太多,太多了……
谢临渊摩挲着这些字稿,良久,他拿起了另一只笔。
他用了朱砂色,在字稿上一点点加上了批注。
他在教另一个自己,去认识爱,去知道爱,去……拥抱爱。
更去,感知爱。
一日时间一闪而过,陆辞安和谢临渊一起将这两日查的东西汇总,案子也有了进展。
而谢临渊请的教习师傅,也有了消息。
“一定要仔细叮嘱他,这教习师傅的事情我安排好了,不要打扰夫人去学习。”
“他该知道这些事情的重要性。”
“还有,我批注的那些,让他看了。”
谢临渊一日没有休息,身体也确实熬不住了。
云彻看着大侯爷睡着了,叹了口气。
一会儿又要面对那个好像长不大的小侯爷了。
清晨,微风习习,海棠院里,阿荞正跟着小石头拉伸运动。
她这两日在院子里安安静静地绣帕子,樱桃说她一直坐着不行,便和大夫学了点拉伸的运动。
让小石头带着她做。
“姑娘,吃早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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