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自己的名字。
到时候,只需要将和离书交给谢临渊,她便什么都不用管了,只管离开便是。
她并不知道,不远处另一辆马车里,谢临渊深深地叹了口气。
“云彻,你说我要是暂时不回府中了……”
是不是只要阿荞找不到他,这和离书,就送不出去了?
还有什么比如今,亲眼看着爱人殷切期盼地和自己和离,更令人难过的事情吗?
云彻顿了顿:“可……夫人还可以直接送给别人。”
比如给小厮,给云彻,给小满?
侯爷不回去,也不影响什么。
谢临渊看着阿荞上了马车,心里如同打鼓,七上八下的。
“那现在该怎么……”
谢临渊的话一顿,他眯起眼睛,看着阿荞马车后面的尾巴:“去看看那是谁。”
云彻点头:“是。”
阿荞的马车走的并不快,路过一条街巷的时候,一道身影猛地冲向了马车前。
“哎!吁!”
今日这是第二遭有人强行拦马车了。
小石头握住缰绳,本想骂人,可看着跪在马车前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
她哭着磕头,“求贵人慈悲,赏小的些银钱,让小的救救孩子吧!”
她身上很脏,脸瘦得厉害,倒像是逃荒而来的灾民。
她额头已经都是血了,或许她已经这样求过好些马车,可依旧没有得到救助。
阿荞这次有了准备,托住了樱桃,此刻听着外面的哭喊,她轻轻叹了口气。
老天爷是不愿意让她发这笔横财吗?
“樱桃,下去看看,若实在可怜,便给她些银子吧。”
马车外的女人似乎听到了阿荞的声音,眼泪更是不住地向下掉。
樱桃看着女人怀里的孩子,比起脏兮兮的母亲,他倒是干净不少,只是呼吸微弱,脸色涨红,是真病了。
樱桃没犹豫,给了女人银钱。
“贵人!多谢您!我是来寻丈夫的,我丈夫是修堤坝的工匠,他有一门手艺,一个月也有三两纹银,还请贵人留下姓名,待我寻到丈夫,定将银钱归还!”
原来不是逃荒的,而是丈夫几个月没音讯,家中老母病逝,女人这才心一横来了金陵城。
只是到金陵城寻了两日,丈夫没找到,她自己带的行李银钱全被偷走了。
孩子生了病,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冲着那些能坐马车的有钱人磕头跪拜。
这样的话她或许喊了好些遍,只是那些贵人不在意什么银子,更不在意这两个底层人的性命。
“好了,快去给孩子治病吧。”
阿荞轻声说着,女人冲着马车再次磕头:“我叫张雅!恩人!张雅一定会报答您的!”
恩人不愿说姓名,张雅便自己说。
阿荞最后看了眼张雅,看着她那瘦弱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张雅目送马车远去,便抱着孩子要去先前找的医馆治病。
可才走两步,就看到几个人鬼鬼祟祟地跟着恩人的马车。
张雅愣了下,她看着孩子,又看着马车。
最终,她摸着孩子的小脑袋:“芽儿,你再等娘亲一下。”
她声音有些颤抖,却还是抱着孩子追了上去。
马车进了个小巷子,张雅看着那些人也跟着进了小巷子,甚至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棍子。
“恩人!恩人!小心!”
张雅冲进巷子里,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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