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地缠着撩拨。
苏软腿弯一软便要往下滑,又被他另一只手托住臀侧给捞回来。
“可是……”
她脚趾在毛靴里蜷了一下。
晏沉终于抬头来看她,月光落进他眼底,欲色被压成一抹可怜的红。
“不愿意么?”
苏软被他这样盯着,心里那点羞恼忽然被一股更软的东西顶散了。
瞧瞧瞧瞧!
这狗东西多会拿捏她啊?!
“也不是……”
话还没说完,晏沉嘴角便弯了起来,眼底那层红倏然化开,变成一团黏糊糊的笑意,裹着点得逞的狡黠。
“那就是欲拒还迎?”
他凑近她,鼻尖蹭着她鼻尖。
“我们软软好会啊。”
笑得又懒又欠。
“我好爱啊。”
苏软一愣,被他这句话打得措手不及,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兜着腰往绒毯上一放,面对面坐在他大腿上。
他偏身从小几上提起那只琉璃酒壶,深紫色的酒液注入薄胎杯中。
仰头饮尽杯中酒后,又将空杯搁回案上,然后重新斟满第二杯,抬手递到苏软唇边,指尖虚虚抵着杯沿。
“咬住。”
苏软狐疑地抬眼看他。
“干嘛?”
晏沉侧脸用下颌蹭她耳尖,表情懒洋洋地,像猫在用尾巴尖儿勾人。
“夫妻情趣罢了。”
他说话时热气呵在她耳廓上,痒得她想躲,又被他扣住后腰不放。
“一炷香时间内,夫人能衔住这酒杯不洒,为夫但凭夫人心意。”
指尖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若这酒洒了……”
他故意停顿,把剩下那半句说得暧昧又轻飘,“夫人就随我侍弄。”
苏软低头看看面前那只满满当当的酒杯,眉头十分警惕地蹙起来,总觉得这人肚子里装的不是什么好水。
“我怎么感觉你在给我下套?”
“冤枉啊夫人。”
晏沉又笑着将酒杯往她唇畔递得更近,杯沿贴着她下唇,酒香萦鼻。
“我知道夫人还有伤在,舍不得让你疼的,我只会……让你高兴。”
他语气又乖又无辜。
“信我,嗯?”
苏软又犹豫了一息,还是听话地低头张嘴,将面前的酒杯轻轻衔住。
琉璃杯壁极薄,被她齿尖扣住后轻轻一晃,满杯葡萄紫也跟着一荡。
晏沉嘴角笑弧更深了几分。
他向后一倒,整个人仰面躺进白狐绒毯里,蓬松的绒毛将他半张脸都埋进去,只露出一耸好看的鼻梁。
“上来。”
他伸手托住苏软两瓣小屁股,将人从自己腰上带着轻轻往上挪。
苏软咬着酒杯含糊地发音。
“上哪儿?”
晏沉没答话,只抬手拨开她两页披风,鼻尖陷入一小片温软中。
呼吸间全是葡萄酒的醇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甜,一下子就醉透了。
苏软齿尖骤然收紧,杯中酒液也随之一晃,几滴酒溅落在她衣襟上。
“唔……”
晏沉双手用力掐住她,不让她躲。
杯中酒晃得更厉害了。
苏软咬着杯沿不敢松,齿尖死死扣着琉璃边,酒液却还是一波一波地往外溅,齿关也渐渐酸得撑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