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
“别胡说了。”
她踮起脚尖,伸手捂住他的嘴。
黎冥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牢牢的锁定她湿漉漉的瞳孔。
然后伸出舌尖在她手心勾了一下。
乔鸢如遭雷击,耳朵又麻又痒,匆忙收回手。
“我看见你在门口对江肆说话了,你盯着他看,脸红红的。”
“你还伸手碰了他,为什么不碰我?”
“是我的身材没有他好,还是我长得没有他帅?”
黎冥大手缓缓的包裹着她的手,拉着探进自己的西服内侧,衬衫解开了两颗纽扣。
手底是温润整齐的腹肌,黎冥说那话的时候甚至带着轻笑,却极具压迫感。
乔鸢只觉得被死死缠住,男人的声音和气息像锁链一样把她缠牢,捆在了她身上。
黎冥屈身,唇角勾起,一下又一下碰她莹润白皙的耳垂。
沙哑低沉的气息顺着耳道钻到她的心里:“SWeet baby,DOn't See here,TOUCh me.(触碰我)”
他直白而又霸道,这些话砸的乔鸢耳膜嗡嗡作响。
他的大手按住乔鸢的手,让她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游曳。
乔鸢根本顶不住。
她轻声解释,
“你看错了,我那是在骂他。”
“还有,我没有碰他,我那是在推他。”
黎冥的动作骤然停住。
按在乔鸢手背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反而将她细软的手指更深地按进自己衬衫敞开的缝隙里。
“推他?”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危险地缠绕在耳际,
“用你刚才推我的那种力气?”
还骂他?
那不是在奖励他吗?
江肆有什么值得被骂的。
骂也是一种爱。
黎冥不想和那种人有同样的待遇。
他想成为乔鸢心中特殊的存在。
乔鸢猛的收回了手,脸还是红的,脑子却清醒了许多,
“你用什么身份来质问我?黎冥同学?”
乔鸢觉得只是睡了一觉,在这个开放的地界,应该不算什么。
“你觉得是什么身份?”
黎冥反问回去。
“One night Stand.(一夜情)”
乔鸢嫣红的唇瓣吐出几个字。
黎冥笑了。
“是吗?可惜,我是个传统的男人,谨遵着母亲从小的教诲,我要对你负责。”
黎冥悠然开口,目光落在她刚刚伸进衬衫的那只手上。
“同样,乔鸢,你睡了我,你摸了我,你要负责。”
乔鸢只觉得手火辣辣的发烫,目光警惕:“你这叫碰瓷!谁不知道你玩的花,那不可能是你第一次!”
“是我的第一次。”
黎冥打断她的话,靠近她,英俊的脸上露出邪肆的笑容,
“和你发生关系之前,我是处男。”
妈妈说过,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黎冥一直听在心里。
当然,花花世界迷人眼。
他只是过早的遇到了自己的真爱。
乔鸢也许已经忘记了他。
可他没有忘记乔鸢,命运让他们再次相遇。
那这次,小羊羔就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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