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时,钟会正在帐中与诸将议事。
“什么?江油丢了?”钟会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胡烈低声道:“将军,刘封亲自率军北上,夺回了江油。田续战死,两千将士全军覆没。”
钟会咬牙道:“刘封……他想干什么?”
“他应该是想截断我们的粮道。”胡烈道,“江油一失,从剑阁到成都的补给线就断了。我们的粮草撑不了几天。”
钟会沉默了片刻,冷冷道:“传令下去,全军转向,北上夺回江油。”
“将军,不可!”胡烈急道,“我军士气正盛,应该趁势南下,直取成都。若是北上,正中刘封下怀。”
“那你说怎么办?没有粮草,我们怎么南下?”
胡烈迟疑道:“不如……退兵?等粮草充足了再南下。”
“退兵?”钟会冷笑一声,“邓艾已经死了,我若是退兵,朝中那些人会怎么说?他们会说我无能,会说我不如邓艾。我不能退。”
“那将军的意思是……”
“北上,夺回江油。”钟会斩钉截铁,“刘封只有八千人马,我们十八万,怕什么?”
胡烈无奈,只得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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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钟会大军抵达江油城下。
十八万魏军将小小的江油城围得水泄不通,旌旗如林,刀枪如雪。
刘封站在城头,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魏军营寨,面色平静。
“将军,魏军太多了。”王平低声道,“我们只有八千人,根本守不住。”
刘封点头:“我知道。”
“那将军为什么还要守?”
“因为我要拖住钟会。”刘封道,“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
“对谁有利?”
“对成都有利。”刘封望向南方,“只要钟会在这里多待一天,成都就多安全一天。姜维和诸葛瞻可以趁这个机会,整顿军备,巩固城防。”
王平恍然:“将军是要用自己的牺牲,换取成都的安全?”
刘封摇头:“不是牺牲,是拖延。我不会死在这里,钟会也攻不破江油。”
“将军这么有把握?”
刘封嘴角微扬:“江油虽小,但城墙坚固。而且我们的粮草充足,至少能撑一个月。钟会虽然有十八万人,但攻城不是人多就能赢的。只要我们能撑住一个月,他必然粮尽退兵。”
王平点头:“末将明白了。”
刘封不再说话,目光越过魏军的营寨,望向北方的天空。
钟会,你来了。
那我就陪你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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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下,钟会骑在马上,望着江油城头,面色阴沉。
“刘封,你以为守得住吗?”他喃喃道。
胡烈低声道:“将军,要不要攻城?”
“不急。”钟会摇头,“先派人去劝降。”
一名魏军使者策马来到城下,高声道:“刘将军听着!钟将军有令,只要你开城投降,保你高官厚禄!若敢抵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刘封站在城头,冷冷道:“回去告诉钟会,我刘封在此,有本事就来攻城!”
使者脸色一变,拨马便回。
钟会听完回报,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传令下去,攻城!”
战鼓声震天动地。
十八万魏军如潮水般涌向江油城。
第一波攻势,钟会投入了一万兵力。云梯、冲车、攻城锤,各种攻城器械齐上。魏军士卒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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