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狠辣,直击要害。但也极其冒险。一旦某一环出了问题,三路大军都可能陷入险境。
邓艾站起身来。
他五十多岁,身材魁梧,面容黝黑,一副久经沙场的样子。他是魏国名将,善于山地作战,多次在陇西与姜维交锋,战功赫赫。
“大将军,”邓艾声音洪亮,“钟士季之计虽妙,但臣以为,还有可商榷之处。”
钟会眉头微皱:“邓将军请讲。”
邓艾走到地图前,指着阴平方向:“从陇西到成都,还有一条路,比走剑阁更近。”
“阴平小道?”钟会脸色微变。
“对。”邓艾点头,“阴平小道虽然险峻,但并非不可通行。如果派遣一支精兵,从阴平翻山越岭,直插江油、涪城,便可绕过剑阁天险,直捣成都腹地。到那时,蜀军必然大乱,我军可一举而定。”
满堂哗然。
阴平小道,那是什么地方?崇山峻岭,悬崖绝壁,许多地方连路都没有,只能攀爬。派兵走那条路,简直是找死。
钟会冷笑道:“邓将军果然胆略过人。但阴平小道险峻异常,大军根本无法通行。就算能过去,最多也就几千人。几千孤军深入蜀地,粮草不继,后援无望,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邓艾面色不变:“正因为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蜀军才不会防备。几千精兵,出其不意,足以搅乱蜀汉腹地。只要能在蜀地站稳脚跟,后续援军便可源源不断开进。”
“荒谬!”钟会厉声道,“你这是在拿将士的性命赌博!”
“打仗本就是赌博!”邓艾针锋相对,“钟士季,你久在中军,未曾亲临前线,哪里知道战场的凶险?哪里知道战机稍纵即逝的道理?”
“够了!”司马昭一拍案几,“二位不必争吵。你们的计策,都有道理,也都有风险。伐蜀是大事,必须谨慎。”
钟会和邓艾对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退回座位。
司马昭看向贾充:“公闾,你以为如何?”
贾充沉思片刻,道:“大将军,臣以为,可以双管齐下。一方面,按钟士季之策,三路伐蜀,正面强攻;另一方面,暗中派遣细作入蜀,离间蜀国君臣,策反蜀军将领。如果能让刘封、姜维等人与刘禅离心,甚至让刘封拥兵自重、割据一方,那我军便有机可乘。”
司马昭眼睛一亮:“离间计?”
“对。”贾充点头,“刘封是刘备义子,不是亲生。刘禅表面上称他为兄,实际上心中多有猜忌。黄皓更是视刘封为眼中钉,屡次在刘禅面前进谗言。如果我们能利用这一点,让刘禅对刘封更加疑心,甚至下旨夺其兵权,那刘封要么谋反,要么束手就擒。无论哪种结果,都对我们有利。”
钟会点头:“贾公闾此计甚妙。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能不动刀兵而破敌,方为上策。”
邓艾却不以为然:“离间计固然好,但需要时间。蜀汉虽然朝政败坏,但刘封、姜维等人都是忠义之士,未必会轻易中计。与其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离间,不如实实在在的练兵备战。”
“邓将军此言差矣。”贾充笑道,“正因为刘封、姜维都是忠义之士,才更容易中计。忠义之士,最怕的就是被君主猜忌。一旦刘禅对他们起了疑心,他们就算不反,也会心灰意冷,束手束脚。到那时,我军再大举进攻,岂不是事半功倍?”
邓艾还要争辩,司马昭抬手制止:“好了,不必再争。贾公闾之言,深得我心。离间计可行,但要做得隐蔽,不可打草惊蛇。”
他转向钟会:“士季,你负责筹划三路伐蜀的具体方略。三个月内,我要看到完整的作战计划。”
“遵命!”钟会领命。
“邓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