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了几位老臣。张翼、廖化等人听说她来了,都热情接待。
这些人都是当年跟随诸葛亮北伐的老将,对刘封的为人和能力十分了解。他们纷纷表态,愿意在朝中为刘封说话,不让黄皓之流得逞。
银屏一一谢过,心中稍安。
成都城外,十里长亭。
银屏即将启程返回汉中,刘禅派使者送来许多赏赐,还有一封亲笔信。
银屏展开信件,刘禅的字迹工整而温和:
“嫂嫂一路平安。兄长在汉中辛苦了,朕心甚慰。前些时日听信谗言,多有误会,还请兄长见谅。朕与兄长手足情深,岂是外人所能离间?望兄长安心戍边,不必挂念朝中之事。”
银屏看完信,心中冷笑。
说得冠冕堂皇,可那句“听信谗言”就已经暴露了一切。若是真的信任,又怎么会轻易听信谗言?
她将信收好,翻身上马。
“回汉中!”
汉中,大营。
银屏回到汉中时,刘封正在演武场训练新军。
三千无当军列阵而立,手持新式连弩,动作整齐划一。刘封站在高台上,亲自指挥操练。
“放!”
三千支弩箭齐发,遮天蔽日,射向三百步外的靶标。
“再放!”
第二轮箭雨紧随其后,靶场上密密麻麻插满了箭矢。
银屏站在场边,看得心惊。这种连弩的射速和射程,远超普通弓弩。若是用在战场上,绝对是敌军的噩梦。
操练结束,刘封从高台上跳下来,走到银屏面前。
“怎么样?”
银屏摇头:“陛下的疑心比我想象的还重。黄皓那厮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一时半会儿怕是难以消除。”
刘封似乎早有预料,并不意外:“蒋琬怎么说?”
“韬光养晦,低调行事。”银屏将蒋琬的话转述了一遍。
刘封点头:“蒋琬说得对。现在还不是和朝廷翻脸的时候,我们得忍耐。”
“忍耐到什么时候?”
“忍耐到司马昭动手。”刘封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等魏军大举南侵,陛下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能保他的人。”
银屏皱眉:“你就这么肯定司马昭会打过来?”
“不是肯定,是历史必然。”刘封低声说,“司马昭篡位在即,他需要一场大胜来树立威望。伐蜀,是最好的选择。”
“那我们怎么办?”
“备战。”刘封看向远方,“拼尽全力地备战。等那一天到来,我要让司马昭知道,蜀汉不是他想吞就能吞的。”
银屏握住他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站在你身边。”
刘封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我知道。”
当天夜里,刘封在军帐中给刘禅写了一封奏表。
他没有辩解,没有抱怨,只是详细汇报了汉中的军务、屯田的成果、新军的训练情况,以及北边魏国的动向。
奏表的最后,他写道:
“臣受先帝厚恩,誓以死报。今魏国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南侵。臣在汉中,日夜操练,不敢有丝毫懈怠。唯愿陛下亲贤臣,远小人,励精图治,以保社稷。臣虽万死,不敢有负陛下。”
写完之后,他让信使连夜送往成都。
银屏端着茶走进来:“写完了?”
“写完了。”刘封放下笔,接过茶杯,“希望陛下能听得进去。”
银屏在他身边坐下:“你说,陛下要是有一天真的对我们动手,我们怎么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