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当。”
令狐愚咬了咬牙:“是!”
劝降不成,司马懿下令攻城。
第一批攻城梯架上城墙,士兵们冒着滚木礌石往上爬。城墙上的守军拼死抵抗,箭如雨下,滚油倾泻,攻城的魏军死伤惨重。
一天,两天,三天。五天,十天,十五天。寿春城纹丝不动。
司马师站在大营外,看着远处的城墙,眉头紧锁:“父亲,寿春城防坚固,这样硬攻下去,伤亡太大了。”
司马懿坐在帐中,面前摆着一壶茶,神态悠闲:“不急。”
“父亲,东吴那边虽然没出兵,但万一……”
“没有万一。”司马懿端起茶盏,“孙权不敢来。他若敢来,我连他一起打。”
司马师不敢再说了。
第二十天夜里,寿春城中忽然传来喧哗声。
司马师从睡梦中惊醒,冲出帐外:“怎么回事?”
“将军!寿春城好像出事了!”
司马师登上瞭望台,朝寿春方向望去。城墙上火光冲天,喊杀声隐约可闻。
“父亲!”司马师冲进大帐,“寿春城乱了!”
司马懿睁开眼睛,目光如刀:“传令,全军出击。”
司马师愣了一下:“父亲,夜里攻城……”
“机不可失。”司马懿站起身,“王凌的军粮撑不住了。城内必有内乱。现在不打,更待何时?”
魏军如潮水般涌向寿春城。
这一次,城墙上的抵抗明显弱了许多。不到一个时辰,城门被撞开,魏军涌入城中。
王凌站在都督府门口,听着外面的喊杀声,面如死灰。
“令狐愚呢?”
“令狐将军他投降了。”
王凌闭上了眼睛。令狐愚,他最信任的副将,也背叛了他。
“都督,快走吧!趁着城门还没被完全封锁……”亲卫拉着他的袖子。
王凌摇了摇头:“走?能走到哪里去?”
他解下佩剑,扔在地上:“我投降。”
亲卫愣住了。
王凌没有回头。他脱下盔甲,换上布衣,一步一步走向司马懿的大营。
他不知道,他走进大营的那一刻,他的命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司马懿坐在大帐中,看着跪在面前的王凌,面无表情:“王凌,你可知罪?”
王凌抬起头:“罪臣知罪。但罪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司马氏之心,路人皆知。今日杀我,明日杀谁?”
司马懿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杀该杀的人。”
他挥了挥手:“押下去。”
王凌被拖了下去。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喊,只是昂着头,走出大帐,走进黑暗。
成都,刘府。
消息传来时,已经是十月了。
刘承站在正堂中,脸色凝重:“母亲,王凌兵败,司马懿已经回洛阳了。”
关银屏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母亲?”
“听见了。”关银屏睁开眼睛,“王凌败得不冤。”
“母亲,东吴也出兵了,但被司马懿挡了回去。孙权病重,听说快不行了。”
关银屏抬起头,目光锐利:“孙权要死了?”
“消息是这样说的。”
关银屏沉默了良久,忽然笑了:“天意。”
“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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