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法子太妙了!若是全线推广,每年的运粮成本至少能省下三成!”
刘封摇了摇头:“还不够。公琰先生,运输只是治标,屯田才是治本。”
“你说得对。”蒋琬收起笑容,“丞相也提到了屯田的事。他说,如果能在陇右站稳脚跟,就地屯田,北伐就有了稳固的后方。”
“所以当务之急,是把前线的粮道稳住。”刘封说,“我打算再建一个运输队,专门负责从剑阁到阳平关这一段。这一段最难走,也最容易被劫。我要挑一批精兵,既会运粮,也能打仗。”
“这个主意好!”蒋琬拍案叫绝,“运输队自身能打,就不怕被劫了。”
刘封说干就干。
他从军中挑选了八百名身强力壮、武艺高强的士卒,编成四个运输营。每个营两百人,配备独轮车一百辆,每辆车配两人——一人推车,一人护卫。
他还给每个营配了十名斥候,负责提前探路,侦查敌情。一旦发现异常,立即改变路线或就地布防。
这支运输队,刘封给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飞辎营”。意思是像飞一样快的辎重部队。
飞辎营成立后,第一次出任务就遇到了考验。
那天,刘封亲自带队,押运两千石粮食前往阳平关。车队行至一处峡谷时,斥候来报——前方发现可疑人员。
“多少人?”刘封问。
“大约百人,携带兵器,藏在两侧山岭上。”斥候回答。
刘封冷笑一声:“看来又是那些不长眼的。传令下去,停止前进,就地布阵!”
八百名士卒迅速展开,推车围成一圈,形成简易工事。护卫兵拔出刀枪,严阵以待。
埋伏在山上的劫匪看到这阵势,有些犹豫了。他们原本以为运输队人数虽多但战斗力弱,没想到对方摆出了防御阵型,进退有序,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兵。
“老大,还打不打?”一个劫匪小声问。
为首的头目咬了咬牙:“打!他们只有百来个护卫,我们有两百多人,怕什么?”
“冲!”
劫匪们怪叫着从山上冲下来,黑压压一片。
刘封站在车阵中央,冷静地观察着敌情。等到劫匪冲到五十步时,他猛地挥手:“放箭!”
一百名弓弩手同时发射,箭雨覆盖了劫匪的冲锋路线。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人惨叫着倒下,其余人的脚步顿时慢了下来。
“第二轮,放!”
又是一波箭雨,又有十几个人倒地。
劫匪头目见势不妙,想带着人撤退。但刘封怎么会给他们机会?
“第三队、第四队,出击!”
两百名刀盾兵从车阵两侧杀出,左右包抄,将劫匪围在中间。这些士卒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刀法凌厉,配合默契,三下五除二就把劫匪打得哭爹喊娘。
战斗只持续了一刻钟。
劫匪死伤过半,剩下的跪地投降。刘封让人把匪首押过来,审问之下才知道,这些人就是上次劫粮的那伙残匪,一直在这一带流窜作案。
“杀了。”刘封淡淡地说。
匪首被当场斩首,其余劫匪押送成都,交由官府处置。
消息传到朝中,刘禅龙颜大悦,当即下旨嘉奖刘封,并批准了飞辎营扩编的计划。
黄皓虽然还在狱中,但他的党羽并未完全清除。这些人见刘封立功,心中嫉恨,却又无可奈何。刘封的运输队战斗力太强了,他们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此后三个月,飞辎营扩大到了两千人,独轮车增加到一千五百辆。从成都到祁山的粮道全线贯通,运输效率比之前提高了六成,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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